掃掉腳印，跳上扁舟。看了看錶，整個行過程用了6分鐘。

曹推着槳思緒翻湧，覺得總歸有些放心不下。停下划槳的手，向泰森求證道：“怎麼連搐都不搐呢，總得哼一聲吧？”

“放心吧，老鬼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干這活蠻專業，怎麼都不像個放風箏的。你他媽在部隊到底幹什麼的？”

“部隊嘛，就是天鑽研殺人技的地方，看都看會了。沒人教，自學還不行么。”泰森雙手抱枕優哉游哉地躺着，閉上眼睛，慢吞吞說道：“你變歹毒了，剛才你是真要抹庄嬸脖子啊！”

“是嗎，這算進步還是墮落？”

按理說殺了人應該張得徹夜難眠才對，何況是第一次用刀子殺人。也許張在殺人之前已經耗了，曹倒頭便了夢鄉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點。醒過來，半躺在床上回味昨晚的事，心說在船上泰森評價自己心狠手辣，實則是自己心理素質有了極大提高。出門看到泰森也是若無其事的樣子，便越發堅信庄老鬼十足該死，自己為民除害，任何心理負擔都不該有。

泰森斜着眼珠子輕描淡寫道：“夏特不煩惱。行啊你，神。”

“你不也一樣。”

二人一起小聲笑出聲來，越笑越肆無忌憚。不知怎麼的，曹心頭忽然生出強烈預來，彷彿能看到自己麾下樑山軍猛將如雲戰旗林立，預到穿越大計一定會功。自問為何會有此預？預是唯心的第六，不需要理由。於是告誡自己一定要把這個預當真當真再當真，形強大的心理暗示。此時有答案了，“我行你行梁山也行，因為我們心靈足夠強大了！”

泰森白了曹一眼，“那糟老頭子該死，殺他何足掛齒，風輕雲淡。你誤會我意思了，我剛才是誇你沒被失打垮。《夏特的煩惱》沒看過嗎？講的是男歡。”

曹剎那間上髮豎將起來，“我警告你別歪腦筋。誰告訴你我失了，還在，還在，人不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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