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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29章 破鑼萬人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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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皮是眾人中間最有的,和鉗工虛無縹緲的希大不同,取得的績實實在在不斷地被留守人員的腸胃消化吸收。生活水平一天比一天強,之前每天只吃一頓稀的,現在可以吃兩頓,一頓乾飯一頓土豆。雜水稻一年兩,絕大部分要留作種糧,但加上收穫的單季稻養活平台上幾個人綽綽有餘,不用多久就能實現一日三餐,好吃的醬蘿蔔或將重回餐桌。為保住糧食,必須與碩鼠、野、飛鳥、野豬等飛禽走還有雜草、作病蟲害作鬥爭,而比禽害蟲更可恨的是禽不如的人。

李建軍回山來,把和泰森、潘嘉園在城裡做工賺得的半貫錢給家裡。李氏數着錢欣喜不已,殺招待有功之臣。半隻暴腌了他帶回城去,半隻做了鍋燉給眾人打牙祭。鉗工撕下放到膠皮碗里,膠皮吞了口唾沫一口咬下半個。正吃着,門外來了群不速之客。不,他們不是客人。

瘦骨嶙峋的李建軍被推倒在地,爬起來,腳下勾住再被絆倒。沐司征糧隊隊員們反覆戲弄着13歲的李建軍,發出足以引起公憤的鬨笑。傷害不大,侮辱極強啊。鉗工攔住膠皮,衝上去的結果只會比李建軍更慘,那幫土兵才不會憐花惜玉。這裡是1617年的施州衛,打人那是蔚然風,你去打聽打聽,哪家老爺們不揍老婆的。你敢不善家暴,出門定遭恥笑。

征糧隊隊長手好腦子更好,公然宣稱他家慕容老爺說的,梁山實力派保護傘趙壽吉外出剿匪,能不能活着回來未可知,宋髡外來戶已然沒了靠山,到了該論論理的時候:耕了沐司的地必須給司治租子。隊長那意思就是說,你梁山要拉仇恨找慕容端木去,本人一狗子奉命行事,怪不到我頭上。

想不通!梁山、沐隔壁鄰居,兩家向來和睦,發大水前梁山有錢的時候甘當冤大頭給鄉親們輸送了多利益。如今翻臉不認人!還有你梁七,大傢伙可認得你。當初你兒子了鉗工的多用剪,咱可沒說啥,反手還給你兒子一把糖炒栗子獎勵他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沒錯,沐司稅務局執法隊隊長梁七正是了鉗工多用剪小孩他爹。膠皮質問人,梁山自行修渠自行開墾的荒地何來由變耕種你家田地?梁七對膠皮有九分客氣給三分薄面,掏出地契展示給看。梁山雖歸桅杆屯轄,但地司轄地領域,穿越眾能在此地安立命已經是他家老爺看在百戶面子上格外開恩,所以這租子是非不可的。梁七態度恭謙,說話帶笑,“小人奉命行事,眾好漢若不肯納租可難煞小的,小的回去難以向老爺復命。”他作揖道,“還穆頭領諒!”

“梁山無糧可納!”膠皮憤憤不已。

梁七的目飄到蒸騰着熱氣噴着鮮香的燉上,笑嘻嘻不做聲。

“不對勁啊,你家的湯咋不見油花哩?”

梁兄有眼力,看出問題來了。湯里的油花哪兒去了?答案:給槍械吃了。洪災滌一切,槍支找回大部分,槍油則然無存。槍可是命子!而槍是需要保養的。沒了正經槍油只能用豬油和油代替,相比之下油更便宜更好用--也更好!事實上,在此之前沐鄉親們隔上個把月就會有母報失蹤,那便是李建軍帶着阿力乾的好事!李負責風,阿力負責下手()。鄉親們早就懷疑有賊常來顧,苦於無憑無據不好無端指責罷了。對這鍋里赤條條的,梁隊長亦不能斷定是沐籍的,捉賊要拿贓,所以就沒有提這茬只是揮揮手讓手下人過來趕辦差。

有唱白臉的就有唱紅臉的,梁七邊的打手不是善類,指手劃腳氣勢洶洶。被日頭曬得黝黑的皮里青筋出,土家族大紅布卦開着襟出兩塊比肩史泰龍的和腹,手關節和手腕上纏着彰顯武力的花布條,他手起刀落--‘嘣’,將一柄土家筒刀在了飯桌上。

強龍不過地頭蛇,膠皮本着息事寧人的態度全了梁七。一行二人喜滋滋地將梁山全部7袋存糧搬走3袋,臨走不忘作揖道謝。

穿穿禿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