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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19章 新人來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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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嘉園大喜,招呼一行人都圍攏過來行大禮,慌得膠皮連連躲避。此時才明白過來,原來5人挑夫隊是一家子。

會不會犯大明律,窩藏逃兵該是重罪吧?鉗工生怕惹麻煩,要問清楚明朝戶籍保甲制度是不是也像後世的食品安全法一樣有名無實?請稍安勿躁。據老潘代,明末是出了名的無政府狀態,只要不聚眾造反,千戶所沒那閑心管跳槽這種蒜皮的小事。鉗工兀自不放心,又問你潘嘉園該不是趙壽吉派來的卧底!這種破事結義長兄可沒干。唐明皇當面問安祿山你個胖子是不是想造反,你說安祿山能承認嘛!膠皮來不及出手捂住那傻小子的,只得背過不敢審視老潘臉上無比的驚詫莫名。老潘把吃到的驚詫正在設法吞下消化,這時他老婆李氏站出來說乃是趙壽吉慧眼識英雄,判定梁山頭頂霞腳踩祥雲乃大富大貴之相,便放最的心腹也就是自家老公過來吃口飽飯掙個前程。

“我全家在此,有半句虛言願遭天打雷劈!”潘嘉園隨之發下毒誓。

對方都賭咒發誓了,就別疑神疑鬼了。膠皮笑眯眯道:“我剛才還在罵於祥派老弱婦孺當腳夫,原來是你丈人丈母和老婆小舅子,全家都來投奔。老潘你--今年貴庚?”

“二十八。”

才28!你這面相可是相當吶。

膠皮接着問,“那,你在桅杆屯一年掙幾兩銀子?”

老潘,還是客觀來哉稱呼為小潘,小潘銀子見過不,辦差時經常瞻仰蓋有印的銀錠,所以他見過錢,如同銀行櫃面人員。他又是可憐的人,可憐到小三十的人自來到桅杆屯之後正經沒掙到過銀子。只聽他支支吾吾道:“早年從軍浙兵時倒也食無憂,自來到屯所餉銀所得甚,額外要種糧打獵砍柴捕魚方勉強老小糊口。”

獵頭趙壽吉,不代表他不為客戶爭取該有的利益,這層人世故大家都懂。潘嘉園是小旗、趙的心腹,半個自己人,過來勢必要許以高為加以善待。正常況下跳槽肯定要向新東家拔高虛報原有工資收水平,如此有利於開到更好的薪酬,而潘嘉園卻自曝家底,就沖這份難得的實在也不該虧待於他。只是梁山上的不缺,手的奇缺,新人來了還是得從底層基層做起。以後平台上的臟活累活都你家的事了!

新人是個好勞力,上了平台挑泥拌草搭了個土坯房子安頓下來。膠皮拿來消毒給房子消毒,關照潘嘉園一定不要怕冷,全家下雲龍河好生洗個澡。再讓小大廚燒了桌菜給潘家接風洗塵,席間勻出些相贈。潘嘉園老婆李氏比丈夫大三歲,材修長骨,渾冒骨氣。固執地認為自己一大家子了恩惠便圖謀回贈,見穿越眾睡覺用的睡袋單薄,自說自話把自己僅有的首飾--一個銀簪子(結婚時丈夫所贈聘禮)去城裡換來棉花和被面給穿越眾彈棉花做被子。而全家只有兩條6斤被,晚上睡覺不服,將被子橫着蓋。

昨天大太,新被子曬過後散發著好聞的太的味道(據說這味道實質是被烤死的蟎蟲散發的臭)。膠皮之餘告訴李氏,睡袋是零下20度的,看上去單薄實則填充的鴨絨,比新打的十斤被還暖和。心意領了,被子請收回去自用。看到睡袋被面上鑽出的小撮羽絨,李氏心裡就全明白了,曾見過四川那邊有人把鴨絨服里寒的,只是從未想過做被子,是自己不領宋人行

這對夫妻可謂強強聯合,當為金玉良緣。

便

滿滿

滿

便

西便西

西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