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狄仁傑的問話，林燦看向他，微笑搖頭：“我沒什麼想說的，狄大人按正常流程來就是了。”

“好。”

狄仁傑一甩袖袍：“林院長請跟我來。”

他走下大堂台階，沿着青石地板向大理寺深走去，林燦跟上。

偌大的大理寺人煙稀，只有兩人的腳步一前一後響起，“噠噠噠噠”頗顯寂靜。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門之前。

與其說是門，不如說是一堵牆更為切。

金芒閃爍，巨大的牆面平如鏡，鎏溢彩。

“這是如鏡之牆，乃陛下所造，站在如鏡之牆前，它便能映出你心最深最真實的想法。”

狄仁傑目從如鏡之牆上挪開，看向林燦：

“鴻臚寺員近些年在顧長歌的帶領下確實愈發無法無天，但殺人的終究是你。”

“林院長，我不想因此來定罪於你，更何況你我同級，我也無法定罪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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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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