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連忙躬：“末將不敢。”

就在這時，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滿污的士兵踉蹌闖花園，撲倒在地：“報...報顧司馬...郪縣...郪縣...”

顧彥暉皺眉：“郪縣怎麼了？說清楚！”

那士兵息着，聲音嘶啞：“郪縣城破...節帥...節帥戰死了！”

“什麼？！”顧彥暉手中的酒杯“哐當”落地，摔得碎。

花園頓時一片死寂。所有將領都震驚地站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彥暉臉煞白，猛地衝到那士兵面前，揪住他的領：“你胡說什麼？兄長他...怎麼可能？”

士兵泣不聲：“是真的...西川軍高仁厚攻破郪縣，節帥力戰而亡......我是拚死逃出來的...”

又有幾個潰兵被帶花園，個個狼狽不堪，所述況大同小異。他們描述着郪縣城破時的慘狀：城牆崩塌，守軍潰散，顧彥朗親自率親兵激戰，最終寡不敵眾亡。

“節帥臨終前...還在喊顧司馬的名字...”一個潰兵哭着說。

顧彥暉踉蹌後退，跌坐在席位上，面無人。兄長死了？那個從小庇護他、縱容他的兄長，那個東川的支柱，就這麼死了？

賈全、張攸等幕僚也嚇呆了，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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