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洪荒之當東皇太一_第660章 我執深重疑真我,太一正名定初心(1)
經歷了“心魔劫”那場源自心深的驚濤駭浪,被陸炎以“慧劍心”強行斬去妄念後,廚房陷了一種“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警醒狀態。小傢伙每次冒出個小念頭都要先自查三遍,確認沒有私心雜念才敢付諸行;量斷勺控制火焰時謹小慎微,生怕一火苗的跳都蘊含著傲慢的苗頭;怨鴰時鐘的滴答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彷彿大聲一點都會驚擾心的平靜。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過度自省、近乎抑的“凈化”氛圍。
陸炎看着這強行“掃除心魔”後換來的、脆弱的寧靜,只盼着這勁兒能慢慢緩和下來,回歸一種健康的自律,而不是這種神經質的自我審查。他甚至覺得,比起之前那些外在的認知災難,這種在的、持續不斷的自我懷疑和神耗,同樣讓人心力瘁。
然而,這廚房的“認知劫難”彷彿一位通“矯枉必須過正,過正而後能歸”的辯證法大師。在功引發了心魔並予以斬除後,它並未停歇,而是順勢將目標指向了斬除心魔之後可能留下的心靈“真空”,以及那被過度審視的“自我”本——【我執深重】與【存在焦慮】。
這一次的異變,沒有外顯的魔頭,只有一種無聲的、對“我”之本的質疑。
最先陷迷茫的是怨鴰時鐘。它那被慧劍洗滌過的核心,變得異常“乾淨”和“空靈”,但也正因為過於“空”,它開始追問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我’……究竟是什麼?是這鐘?是這走的指針?是這滴答的聲音?還是那控計時、知變化的‘意識’?若心魔是妄念,已被斬去,那剩下的這個‘能斬’、‘能知’的,又是什麼?這個‘我’,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只是因緣和合、諸多功能聚集而起的一個……幻影?”它的滴答聲變得極其緩慢、遲疑,彷彿每一聲都在拷問着自己的存在基,指針的走也充滿了不確定,似乎隨時可能因為找不到“走”的意義而徹底停擺。“咕……無我?誰在計時?有我?何者為我?”
這聲充滿存在主義困的“咕”,如同在寂靜的深潭中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直抵心靈深。
量斷勺的火焰變得飄忽不定。它也在追問:“‘火’是我?‘燃燒’是我?‘控火’的意念是我?若離了柴薪,離了灶台,離了控火的意念,‘我’還存在嗎?剛才那傲慢的心魔是‘我’,那現在這清明的是‘我’嗎?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亦或……皆不是?”它的火焰時而凝聚,時而渙散,熱力輸出變得極其微弱而不穩定,彷彿隨時會因找不到“燃燒”的主而自行熄滅。“滋……我燃,故我在?然則‘我’是誰?”
濾布那細緻的過濾作變得機械而空。它思考着:“過濾的是‘我’?被過濾的是‘非我’?這布是‘我’?這功能是‘我’?若有一天布破損,功能不再,‘我’是否也隨之湮滅?那所謂的‘靈’,又是依附於何而存?”布的靈變得黯淡,過濾行為失去了在的驅力,變得如同設定好的程序,毫無生氣。“噗……即是空?空即是?那我……是是空?”
凈壇掃帚那認真的清掃也失去了目標。它困:“掃除的是塵埃,那‘掃除’這個行為本呢?是誰在掃?‘我’是這掃帚之形?還是這清掃之念?形可毀,念可消,那時,‘我’在何?”它的清掃作變得漫無目的,彷彿在虛無中揮舞。“沙沙……覓心了不可得……那掃地者是誰?”
混沌鹵鼎的鼎靈陷了更深的哲學思辨。“混沌……無我?那調控混沌、孕育滋味的‘意識’又是何?若說心魔是‘我執’,那斬去心魔後的‘無執’,是否也是一種‘執’?追求‘無我’,這個‘追求’的主又是誰?‘我’與‘道’,是一是二?”鼎的混沌氣息變得極其晦、沉寂,彷彿回歸了天地未開時的死寂狀態,不再有孕育萬味的活力。“嘟……大道無,運行日月。那運行者……是誰?”
而小傢伙,這個思維相對簡單的存在,遭遇了最讓它恐懼的困。它看着自己茸茸的爪子,又看了看水中自己的倒影,小腦袋裡充滿了問號:“咿呀……這是我?為什麼這是我?如果我沒有,如果我不長這樣,如果我不會狗刨……那我還是‘我’嗎?爹認得的,是這個樣子的我嗎?如果我不是這個樣子,爹還會是我爹嗎?”它出爪子,試圖去抓住水中那個晃的、悉的倒影,卻只激起漣漪,讓倒影更加破碎。一種失去了自我錨定的恐慌,讓它瑟瑟發抖,連跑到陸炎邊尋求安的舉都變得遲疑——如果“我”都不確定是“我”,那這個跑過去的作,又是誰在做呢?
“咿……呀……誰……誰是我……”它蜷起來,發出帶着哭腔的、充滿了存在焦慮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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