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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洪荒之當東皇太一_第653章 注意渙散神思弛,太一敲鼎聚殘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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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元認知劫”那自己思考自己直到差點邏輯湮滅的恐怖,被陸炎一炒鍋強行“拍”回行本源後,廚房陷了一種刻意維持的“無腦”狀態。小傢伙狗刨就是狗刨,絕不思考狗刨的哲學意義;量斷勺燒火就是燒火,絕不分析火焰的燃燒原理;怨鴰時鐘滴答就是滴答,絕不質疑時間的線流逝。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手不口,口不腦”的樸實剛健之風。

陸炎看着這強行“降智”後換來的、脆弱的行和諧,只盼着能把這碗面的收尾工作——比如刷個碗——給安穩做完。他甚至開始覺得,當年在洪荒初開時,跟混沌魔神們比拼誰更“無知無覺”,可能都比應付這廚房的認知風暴要輕鬆些。

然而,這廚房的“認知劫難”顯然通“轉化,否極泰來(壞的方面)”的至理。極致的“專註行”與對“複雜思辨”的刻意迴避,竟如同繃過了頭的弓弦,引了意識結構中另一個看似不起眼、實則至關重要的功能紊——【注意力渙散】與【神思不屬】。

這一次的異變,沒有驚天地的聲勢,只有一種無聲的、彌散開的“走神”。

最先現的是小傢伙。它正按照“無腦”原則,進行着一次心無旁騖的狗刨。前兩爪還刨得虎虎生風,力道均勻,軌跡標準。到了第三爪,它的眼神就開始有點飄忽,爪子落下的位置偏了半寸,力道也泄了三分,刨起的塵土形狀從標準的半月形變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有點像烤糊了的燒餅的圖案。它自己似乎毫無察覺,繼續刨第四爪,這次眼神徹底放空,彷彿過地面看到了星河彼岸,爪子綿綿地過地面,只留下幾道淺痕,與其說是狗刨,不如說是在給地板撓痒痒。

“咿……呀……”它無意識地嘟囔着,尾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着,顯然心神早已不知飛到了哪個犄角旮旯。

這充滿渙散的“咿呀”,如同滴靜水的一滴墨,迅速暈染開來。

量斷勺的火焰開始“開小差”。原本穩定聚焦於鍋底中央的熾白火焰,邊緣部分開始分出幾縷細小的、各異的火苗,這些火苗如同調皮的小靈,有的離主焰,在空中扭出毫無意義的圖案;有的試圖去“舐”旁邊掛着的鍋鏟柄;還有的乾脆自顧自地跳起了節奏混的舞蹈。主火焰也因此變得明暗不定,熱力輸出如同得了瘧疾般忽冷忽熱。“滋……嗯?剛才是不是有隻蚊子飛過去了?”它的意識傳來一陣模糊的波

怨鴰時鐘的滴答聲失去了那中正平和的節奏,變得拖沓、遲疑,時而快如奔馬,時而慢如爬。指針的走也不再是平的圓弧,而是帶着微小的、無規律的抖和停頓,彷彿一個邊走路邊東張西、時不時還停下來系個鞋帶的閑漢。錶盤上的靈也如同接不良的燈泡般閃爍不定。“咕……今天的雲……好像特別白……”它的核心計時法則似乎也蒙上了一層怠惰的薄紗。

濾布的過濾作變得漫不經心,靈流過布紋時,一些本應被截留的細微雜質,也隨着它那“神遊天外”的狀態,被稀里糊塗地放了過去,過濾效果大打折扣。“噗……昨晚做的夢……好像夢到會飛的鹵豬蹄了……”

凈壇掃帚的清掃路線變得雜無章,不再是高效的直線或弧線,而是如同醉漢漫步,時而在地上畫圈,時而對着空氣揮舞幾下,留下滿地被它自己弄的、更加難以收拾的塵埃分佈。“沙沙……那個牆角……好像有點好看……”

混沌鹵鼎的鼎靈也未能倖免。它那原本調控着混沌氣息與滷融合的過程,變得斷斷續續,心神彷彿被分割了無數碎片,一會兒去“聽”量斷勺那邊飄忽的火苗聲,一會兒去“看”小傢伙那歪歪扭扭的狗刨痕迹,導致鼎氣息時而躁,時而沉寂,滷的滋味也變得支離破碎,前味、中味、後味各自為政,無法形和諧的整。“嘟……我是誰……我在哪……我在燉什麼來着?”

彿

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