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荀彧猜測的那樣，曹的視線就沒有從婦的上離開過。

他一直都在鎖定那些婦，並且也只關注那些婦。

甚至就連程昱這種閱人無數，生活經驗富，對人結構瞭若指掌，思考過如何將人做脯，並且讓士兵們在無法察覺的況下，吃下去的人都有無法分辨對方是還是婦的況。

但是曹卻能夠一眼看出來，因為當婦出現的時候，曹的臉上就會出了笑容，而則是一臉的平淡，甚至是失。

“丞相，你這雙眼睛還真的是若觀火啊？在我看來們都不過是漂亮的姑娘而已，但是你卻能夠準確的分辨出，對方是還是婦。”

聽到程昱的稱讚，曹的臉上也隨之出了自豪的笑容。

“那是自然，這婦與雖然可能年齡上並未有太大的區別，但是那種韻味卻是完全不同的，就像是還沒綻放的花苞，青且乾涸，婦則是盛開的花蕾，艷麗且滋潤。”

“我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知道應該如何配合我，這可比有趣多了！”

“呃……”

聽到曹這甚至都沒有一點避諱的言，程昱一時間也有些沉默了。

丞相，雖然說在這裡的都是自己人。

但咱們還是穿條子吧，你這是否有些太過奔放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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