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貝的炒股人生_第33章 一天到底是不是能活出兩天的效率?(1)
午後三點半的影在玉蘭樹下織錦。合抱的樹榦投下銅錢狀的斑駁,將石板小徑拓印褪的水磨年畫。三朵遲開的玉蘭懸在最低枝椏上,花瓣邊緣已泛起銹,卻仍固執地托着半盞釀的。
黃貓從球場鐵網缺口鑽進來時,正逢玉蘭的影爬上第七塊石板。它稔地躍上樹虯結,那裡凹陷的樹還留着去年秋雨的氣。球場那端傳來籃球撞擊地面的悶響,聲波震落兩片花瓣,驚得貓耳倏地轉向東南——那裡有群麻雀正啄新綻的玉蘭苞。
風起時,二十米高的樹冠抖落細雪般的香屑。貓爪按住一片飄旋的花瓣,琥珀瞳孔里映着滿地晃的斑。小徑轉角忽然轉出幾個抱球年,說笑聲驚碎了這場靜謐的博弈。黃貓叼起戰利品輕巧遁灌木叢,只留下玉蘭樹繼續在春風裡拆解自己的年碼。
馬特貝的兒子今天下午放學得早,幾個同學相約着跑籃球場,在春日暖里續寫他們的午間狂歡。 與胖紙從小蜷在客廳地毯拼樂高的習不同,老二總能把零碎時間榨出來。此刻他正從樓道竄出,板車橫杠上卡着羽球拍,籃球在網兜里顛出歡快節奏——這般全副武裝的陣仗,多承襲了失業在家老馬的“閑趣基因”。
劉老闆照例半倚床頭划拉手機,任由父子倆的球鞋在走廊踏出二重奏。
胖紙的年則封存在樂高積木的卡榫間,連聖誕禮盒的說明書都能碼得稜角分明。升初中後,這份細緻全潑在教室後牆的黑板報上。總頂着微翹的短髮維護“班級正義”,自己書桌肚裡還塞着上周的早餐包裝袋,卻能記住值日生崗表裡每個勾叉。
班主任破例遞來團申請書那天,夕正把筆畫的團徽鍍金,只是誰都沒注意悄悄掉了“保送本校”那行鉛筆小字。
兒子和小夥伴在球場正打得火熱,馬特貝順手拉了20個引向上就往家趕——今天稿子還沒趕完,北汽藍谷那-6.55%的綠K線像刺扎在心頭。電梯數字跳得比大盤還磨蹭,他三步並兩步衝進家門時,運背心後襟還洇着汗漬,上還嘟囔了兩句,嫌棄電梯太慢。
鍵盤聲很快填滿了客廳。十來分鐘的繃倒讓老馬鬆快了神經,先碼字,再復盤是馬特貝制定的工作計劃,劉老闆只是眼角掃了一下老馬的背影,頭都沒抬。
老馬也是在測試,他在按40分鐘、60分鐘和80分鐘三個不同的時段來碼字,從數量和滿意度上評估,最後選一個合適的時間,現在如果1天要活出兩天的效果,也就只能從效率提升來努力。
經過幾天的測試,老馬發現還是一個小時的時間效果最好,40分鐘可能構思而且也完不了一段文字,80分鐘的連續工作這個年紀確實也是吃不消,剛開始還好,到了晚上效率就急轉直下。所以老馬決定把寫小說的時間控制在每次60分鐘左右,做完就去台緩口氣,蹬蹬老,再回書房復盤。
一天到底是不是能活出兩天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