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低語_第二百一十四章 劫後餘生(2)
黑暗中,桑德麻木地抬往前走,如果不是鼠的威脅尚未退去,他真的好想原地躺平,再也不再彈。
忽然間,桑德彷彿聽見了前方傳來了族人們的歡呼聲,這聲音似遠還近,聽不清容,只是越來越飄渺。
“砰!”的一聲,桑德猛然摔倒在原地。在經歷了無數次的長矛直刺和盾牌格擋,以及漫長的爬行後,他本就因為鏖戰之法而支的力徹底告罄。
當再次睜眼醒來時,桑德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天然山裡,邊全是忙忙碌碌的狗頭人婦孺。有的守在大鍋前,或燉食,或煎熬湯藥;有的補補,趕製帳篷和服;還有的,在舞刀弄棒,磨練技藝,決不讓自己再為族群的拖累。
不過另一片區域里,為數不的狗頭人們毫無形象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知道是重傷員,還是染了鼠疫,亦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多虧了桑德在守衛戰中的突出表現,不狗頭人都對他心生認可,沒有將他棄置在地道中不管不顧,而是儘力救治,地獄收割帶來的新技能又完抵抗了鼠疫,讓他沒有淪為這些狗頭人中的一員。
在這場戰鬥中了一隻耳朵的霍普·咬骨也沒說什麼,狗頭人部落遭此大變,任何一份力量都彌足珍貴。他是貪權棧不錯,但存在權力的前提是有可行使權力的對象,要是狗頭人部落都不復存在,就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他還有什麼權力可言。
當然,這份嫉賢妒能的心思並沒有消失,只是被藏起來了。當霍普·咬骨覺得不再需要桑德的時候,那自然是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桑德也可以麻溜地滾出部落了。
桑德可沒空思考這麼多,乍一醒來,他只覺腹中空空,飢難耐。然而他本就不多的財富,全陷在之前的狗頭人巢里了,如今除了一把短刀一扇圓盾,就只有兩個隨攜帶的蛇皮水囊,連弓箭都沒能帶回來。
放眼四,部落里的境況顯然也很窘迫,那鍋里燉的與其說是食,倒不如說是稀稀散散的薄湯,半分油水都見不着。
這麼點食別說吃飽,就連緩解飢都很難做到。桑德搖搖頭,選擇去野外自己找吃的。雖說鼠過寸草不生,但那未形的鼠似乎並未路過這裡,或許還能找到些吃食。
現如今正是秋末冬初,大部分的果子早就已經瓜落,要麼爛在地里,要麼被吃掉了,想找到新鮮的果子幾乎是妄想。但桑德不挑,人家真龍都難免有吃土的日子,只要能飽腹,我嚼草啃樹皮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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