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留觀室里床位都挨得近，家屬們低聲談的聲音混着監護儀的聲音。

汪洋眼睛瞪得通紅，來回掃視了兩圈，才終於在靠窗的床位看到三個悉的影。

看到王語彤的瞬間，他幾乎是踉蹌着撲過去，一把抓住孩在被子外的手。

他俯盯着王語彤的臉，連呼吸都帶着。

剛想開口問些什麼，王語彤的手指卻輕輕了。

往回掙了一下，力道很輕，卻帶着明顯的疏離，目也緩緩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床頭懸挂的輸袋上。

這細微的抗拒像針一樣扎在汪洋心上。

他瞬間攥了的手，指腹無意識地挲着微涼的手背，聲音發啞：“彤彤，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汪洋抬眼掃過病房，目在陳曦繃的臉上微微頓了頓。

正攥着拳頭瞪着他，眼底的火氣還沒消。

他結滾了滾，終是嘆了口氣，溫熱的氣息落在手背上，帶着點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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