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過來人，有幾人能做到談一場不分手的。

台下賓客席泛起細碎的窸窣聲，有人輕輕拭着眼角，有人頭接耳時睫上還掛着淚珠。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白玫瑰，可是又有幾個人的白玫瑰永遠是白月，而不是飯粒子。

當汪洋的掌心終於從王語彤發間落時，兩人分開的作慢得像電影里的升格鏡頭 —— 他無名指上的銀戒蹭過耳垂，帶出半明的線般的澤。

主持人正要繼續，王語彤忽然走了汪洋指間的麥克風。

“我也有禮要送給你。” 的聲線還裹着未散的哭腔，卻在開口時揚起尾音。

隨着手腕翻轉，一隻掌大的小熊摺紙從絨手包里出——卡紙邊緣磨出邊，筆跡都有些模糊了。

汪洋的瞳孔驟然收，結重重滾了一下，隨即臉上多了一尷尬的笑。

不遠的陳曦忽然撇撇，當年這可是到王語彤手上的。

“這就是你當年給我寫的唯一一封書，也就是那封分手信。”王語彤紅着眼圈，有些委屈的看着汪洋。

那種心被撕開的覺，直到現在，依然印象深刻。

“這封信你就收回去吧。”王語彤忽然笑了。

汪洋沒有說話，走上前再次把王語彤抱在懷中，“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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