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塔落下，將哪吒籠罩。悉的迫傳來，窒息，絕。

但這一次，他沒有反抗。

他閉上眼睛，任由寶塔的金侵蝕。皮開始裂，開始消融，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

就像當年一樣。

就在意識即將沉黑暗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喂，這就放棄了？”

聲音清脆，帶着年人特有的張揚。

哪吒猛地睜眼，看到寶塔的金中，一個影緩緩走來。

那是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年，一白，面容俊秀，額間有一道淡藍的龍紋。最特別的是他的眼睛——一藍一金，深邃如海。

“敖……敖丙？”哪吒失聲道。

“是我，也不是我。”年歪頭笑了笑，那笑容乾淨純粹，沒有毫霾，“我是你記憶里的敖丙，是你心中認為‘本該如此’的敖丙。”

他走到哪吒面前，蹲下，與他對視：“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當年你打死我的時候，心裡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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