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早死了好嗎。

水母沒有理會他的控訴，周圍一片安靜。

時榫突然間想到什麼，轉眼看向旁邊的巨花。

“……你不會在說它吧。”

【按你們人類的話來說…】

【是】

這聲是如驚雷貫耳，炸的時榫那一個外焦里。

“你，那個，不是……算了，你還是上上學吧。”

時榫說的很誠懇，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一下對方的觀念，“我是人，人類，你覺得你們這樣的存在跟人類是一個種嗎？”

“咱們之間有生隔離的，它生不出我這樣的好大兒。”

時榫不清楚為什麼水母會有這樣的認知，但不妨礙他挨打。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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