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傳_第49章 解污祖力(上)(1)
眾人順着邪狐逃竄時留下的斑駁跡,在廣袤無垠的冰原上執着地追尋着。凜冽的寒風如同一把把銳利的刀子,毫不留地刮過眾人疲憊卻又堅毅的面龐。年輕的冰谷族心急如焚,祖力被奪走一部分且遭污染,這無疑給拯救靈狐的使命蒙上了一層厚重的影。他轉頭看向旁同樣神凝重的同伴們,聲音中帶着一急切與堅定:“大家加把勁,絕對不能讓邪狐逃,祖力是拯救靈狐的關鍵所在,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們都一定要奪回來。”阿風握住手中那把泛着寒的冰刃,眼神猶如燃燒的火炬般堅定:“放心吧,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祖力毫髮無損地拿回來,絕不讓它繼續被那邪狐玷污。”阿雪儘管臉上寫滿了擔憂,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嗯,我們一起,一定可以的!”
終於,在冰原深一極為蔽的山谷中,他們發現了邪狐的蹤跡。邪狐虛弱地趴在地上,周圍縈繞着詭異且令人骨悚然的黑霧氣。它上的傷口還在源源不斷地滲出,殷紅的鮮一滴一滴地落在冰面上,迅速將潔白無瑕的冰面染得一片紅,彷彿一幅猙獰的畫卷。然而,即便已負重傷,它眼中那貪婪與邪惡的芒依舊毫未減。當看到眾人追來,邪狐竟強撐着虛弱的緩緩站起,角勾起一抹冷的笑容,冷笑道:“你們還真是魂不散,有這子毅力,不過,想要拿回祖力,哼,簡直是痴心妄想!”
年輕的冰谷族怒目圓睜,死死地盯着邪狐,猶如一頭憤怒的獅子般喝道:“你這十惡不赦的惡賊,快把祖力出來!你以為你能逃正義的制裁嗎?”邪狐卻只是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那笑聲在山谷中回,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不屑:“出來?你們未免太天真了,在我這黑暗力量的侵蝕下,祖力早就被污染得面目全非了,就算現在還給你們,又有什麼用呢?不過是一堆無用的廢品罷了!”眾人聽聞此言,心中皆是猛地一沉。阿風忍不住憤怒地罵道:“你這卑鄙無恥的傢伙,究竟對祖力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邪狐卻不再與眾人多費口舌,猛地張開爪子,周圍的黑霧氣瞬間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控,迅速凝聚數道鋒利無比的利刃,帶着尖銳的呼嘯聲,如同一支支離弦之箭般朝着眾人飛而來。年輕的冰谷族見狀,立刻大聲喊道:“大家小心,迅速分散躲避!千萬不要慌!”眾人如同訓練有素的戰士,迅速向四周散開。冰霧利刃着眾人的呼嘯而過,擊中冰壁,濺起一片片晶瑩的冰屑,在的映照下閃爍着危險的芒。阿雪看着這險象環生的場景,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揪住,既害怕又焦急。但深知此刻絕不能慌,努力深呼吸,讓自己逐漸鎮定下來,心中默默念道:“一定要冷靜,大家都需要我。”
阿風率先向邪狐發攻擊,他施展出“冰刃連斬”,只見一道道冰刃如閃電般朝着邪狐飛去,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寒閃爍的軌跡。邪狐側一閃,憑藉著敏捷的手靈活地避開了大部分冰刃。然而,還是有幾道冰刃準地划傷了它的,原本就未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鮮如泉涌般流淌出來,將它周圍的冰雪染得愈發殷紅。邪狐吃痛,憤怒地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那聲音彷彿要將整個山谷都震塌。接着,它張開大口,口中噴出一熊熊燃燒的黑火焰,火焰如同一條張牙舞爪的蛟龍,氣勢洶洶地撲向阿風。阿風臉瞬間變得慘白,心中暗不好,連忙施展出“冰盾守護”。冰盾在黑火焰的炙烤下,發出“滋滋”的聲響,表面迅速開始融化,升騰起陣陣白的水汽。阿風只覺手中的冰盾越來越燙,手臂彷彿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傳來陣陣鑽心的劇痛。他心中不有些慌:“這邪狐的力量怎麼比之前更強了,難道真的是因為污染了祖力?如果這樣下去,我們該如何是好……”
年輕的冰谷族見阿風陷困境,立刻施展出“冰影迷蹤步”,他的形如鬼魅般迅速繞到邪狐後,全的力量瞬間凝聚在拳頭上,一拳轟出,正是威力巨大的“破冰碎影拳”。邪狐察覺到背後的攻擊,想要躲避卻因阿風之前的攻擊而行限,只能着頭皮承這一拳。拳風帶着強大的力量擊中邪狐,它的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前踉蹌幾步,口中噴出一口帶着黑霧氣的鮮。但邪狐很快穩住形,轉對着年輕的冰谷族又是一道黑霧氣利刃。年輕的冰谷族躲避不及,肩膀被划傷,鮮瞬間染紅了他的衫,鑽心的疼痛讓他不皺起了眉頭。
阿雪在一旁心急如焚,看着同伴們陷苦戰,深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眾人都已疲憊不堪,而邪狐在祖力污染力量的加持下愈發難以對付。咬了咬牙,心中暗自下定決心,施展出“冰花幻陣”。只見一朵朵晶瑩剔的冰花在邪狐周圍憑空綻放,花瓣閃爍着夢幻般的澤,試圖將邪狐困住。邪狐被困在冰花陣中,瘋狂地掙紮起來,它上散發的黑暗力量如同洶湧的暗流,不斷衝擊着冰花。冰花在黑暗力量的衝擊下逐漸出現裂痕,開始搖搖墜。阿雪看着冰花陣岌岌可危,心中又急又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怎麼辦,冰花陣撐不了多久了……難道我們真的要功虧一簣嗎?不行,絕對不能放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年輕的冰谷族大聲喊道:“阿風,我們一起用‘冰火融·冰獄風暴’,這次一定要徹底擊敗它!不能再讓它繼續作惡了!”阿風聽聞,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兩人不顧上的傷痛,雙手快速結印。剎那間,冰原上湧起一強大而恐怖的冰系力量,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雪花如同鵝般紛紛揚揚地飄落。這力量中還夾雜着跳躍的火焰,那是冰谷族在祖地中領悟到的特殊力量,冰與火的融讓法的威力倍增加。
“冰火融·冰獄風暴!”隨着兩人的齊聲大喝,一道巨大的冰獄風暴在冰原上驟然形。風暴中,冰刃與火焰織在一起,發出耀眼奪目的芒,彷彿一頭憤怒的遠古巨,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朝着邪狐席捲而去。邪狐到這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眼中第一次閃過一恐懼的神,它的微微抖,意識到這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它拚命施展黑暗力量抵抗,黑的霧氣如同黑的屏障般將它包裹起來。風暴與黑暗力量相互撞,發出震耳聾的轟鳴聲,整個山谷都為之抖。冰屑與黑霧四飛濺,彷彿一場末日的狂歡。
在風暴的持續猛烈衝擊下,邪狐的黑暗力量漸漸抵擋不住,如同被狂風肆的殘燭,搖搖滅。它發出一聲凄厲的慘,被風暴無地吞噬。當風暴終於消散,邪狐已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氣息微弱。而祖力正懸浮在它上方,散發著微弱且帶着一詭異黑的芒。年輕的冰谷族強忍着傷痛,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祖力收回。然而,祖力剛一手,他便清晰地覺到一邪惡而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祖力果然被嚴重污染了。
阿風看着年輕的冰谷族手中那被污染的祖力,眉頭地皺在一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擔憂地說道:“這可怎麼辦,被污染的祖力恐怕無法用來拯救靈狐了。難道我們一路以來的努力都要付諸東流了嗎?”阿雪也一臉的擔憂與沮喪,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着一抖:“難道我們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我們已經付出了這麼多,怎麼會這樣……”年輕的冰谷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眼神中重新燃起堅定的芒:“不,一定有辦法凈化祖力。我們回靈狐祖地,或許前輩能告訴我們凈化之法。前輩既然將獲取祖力的任務給我們,想必也料到可能會出現意外況。”眾人雖心俱疲,但聽到年輕的冰谷族的話後,還是堅定地點點頭,轉踏上返回靈狐祖地的路途。
一路上,大家的心如同鉛塊般沉重。阿風心中滿是自責,他地握着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自責地說道:“都怪我,沒能保護好祖力,才讓它被污染。如果我能再強大一些,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年輕的冰谷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邪狐太過狡猾險,而且它此次有備而來。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自責,而是儘快找到凈化之法,拯救靈狐才是當務之急。”阿雪則有些沮喪地低下頭,小聲說道:“不知道前輩會不會怪我們把祖力弄這樣……我心裡好害怕……”年輕的冰谷族微笑着看着,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別擔心,前輩讓我們去取祖力,肯定相信我們的能力。我們如實相告,前輩定會指引我們。我們要相信前輩,也要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