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

錢靈俐穿好服，有些大，大半截掉在地上，大罵一聲接過手套，啪一聲，戴好，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明亮的空間，蒙爾德、蒙因靜靜躺在手台上，固定線束縛，幾十大被封，現在就是神仙來了也找不到地方！

蒙爾德睜開眼睛，一個帶着口罩，大大的眼睛笑的眯一條的腦袋映眼帘：

“哇呀呀……狀態不錯！要不要來點麻藥？手可是要很長時間呢？！！”

“沒想到，我們也有今天！你最好仔細一點，我們可是上好的樣品！”蒙爾德平靜道。這樣的夢他時常夢到，只是沒想到這麼快為現實！

“空間卡片？蒙爾德……學的很快！”

蒙因忽然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三號宇宙的太系，理意識與記憶的能力，已超過了我們……喂……惕除緒，你們用了多長時間？”

“條理清晰，語速正常，是個漢！我說過，很喜歡你們，最喜歡漢了！多久？三天吧？模塊化是小凡凡，分離算法是小徽徽……簡單！”

“簡單？我們用了一百二十年！”蒙因苦笑道，“緒與記憶融為一，單純提取信息，會丟失三分之一的信息量，不惕除緒，自我又會逐漸迷失，你是你，又是別人，超過三個不同的信息量，神會崩潰，是理意義上的徹底崩潰！我們失敗了幾十萬次，才統計出準確數據，這對宇宙是有意義的！我們對宇宙是有貢獻的！”

“愚蠢！可以預料到的蠢事，為什麼會任由其發生？鄭和下西洋七次，沒有壞病，也沒有發現維生素C，但並不影響他偉大的航海時代！因為，壞病永遠不會發生在五星國的大航海時代，為什麼？因為我們吃蔬菜，因為我們講究平衡！與其研究如何死，相信上帝，不如研究如何吃野菜！人是一個整，太系是一個整，宇宙同樣是一個整！你是你，同時也是宇宙！天人合一，懂嗎？你們看似合理的狗屁邏輯，實則是在破壞，破壞宇宙的整！真是自以為是的大傻蛋，這是蕭哥哥告訴我的！他讓我告訴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蠢蛋，他不怕你們！因為，你們在違背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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