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一時之間，蕭麥只覺對李疏狂的濾鏡都要碎了。

李疏狂苦笑一聲：“當然，天地為證，明正娶的妻子，僅有你吳師母一人。也是我唯一過的人。”

蕭麥現在更關心的不是吳師母：“那另一個呢？”

李疏狂思考了很久，用了兩個字來概括自己的意：“愧疚。”

蕭麥目不能視，但覺得出來，李疏狂此刻心如刀割般的悲傷。

“另一位師母，已經故去了嗎？”

李疏狂點頭。

“為護我而死。但因正邪殊途，再加機緣巧合，即使我百般解釋，也總有人以為是我殺了。”

江湖中沒人相信，一個魔道妖，為保護正道魁首而死的故事，會發生在除了話本之外的地方。

他們寧可相信，李疏狂是為了炫耀自己的魅力而吹噓，或者是為了不傷害江湖同道的面——只因那妖原本也是正道門派弟子，犯下滔天大罪後叛出師門，就算要決也不到太乙門越俎代庖。

說那妖死前悔改，所在宗門面子上也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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