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了，絕對有哪裡不一樣了。

在莉婭的印象中，蘇靈雖然殺人時毫不猶豫，但對待生命，的心始終留有一憐憫與善良。

不過蠻骨族目前與己方是立場對立，拿他們當詢問對象確實會存在有失偏頗的可能，莉婭沉默了半晌，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個問題：“那他們領地里的那些……呃……俘虜呢？”

蘇靈轉頭看向莉婭，眼裡似乎帶有一疑：“留着幹什麼？我殺他們，不是幫他們解了嗎？”

果然不對勁。

換平時的蘇靈，雖然不一定會去救那些‘俘虜’，但也絕對不會主去殺他們，的格被什麼東西改變了，是人嗎？是它封印、或是削弱了蘇靈的善良？亦或是憐憫？

莉婭的目有些晴不定，不敢斷定蘇靈的改變到底是到了什麼東西的影響，但知道，這種東西在改變的時候，是會引發連鎖反應的。

就比憐憫，當一個人失去憐憫，那麼他的善良與道德也會跟着被一起削弱。

蘇靈本就是個混中立的格，憐憫與善良的消失，只會讓走向混邪惡的極端，而行為事一旦失去了底線，最極端的況，甚至有可能會迷失自我。

的削弱本質上就是在削弱蘇靈的自我，格的改變都是小事，迷失自我淪為被控的傀儡，才是真正嚴重的況。

“蘇靈姐姐你忘了嗎？你從不主濫殺無辜的。”

這是莉婭第一次對蘇靈的決定產生質疑、甚至是反駁，確實可以無條件支持蘇靈做的一切決定，但前提是，那真的是蘇靈‘自己’做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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