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空跟你廢話，我只問你一句，你部有沒有收到為柳常懷護航的命令，飛機編號夏航C7728？”

“上級部門有通知其飛行計劃，會從金陵返回途徑我方空域，其餘安排涉及機，我無可奉告。”

“他現在應該就在你們的頭頂，你知道他的坐標嗎？”

“抱歉，無可奉告。”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張寬隔着電話都到了林楓語氣中明晃晃的威脅和憤怒，但他還是語氣強地說道：“事涉機，無可奉告。林司令，你也是軍人，請理解我們的紀律，如有需要你可以致電總參徵求許可。”

“你知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抱歉，未得批准我不能向你任何相關消息！”

“他給陳守義下毒，陳守義馬上要死了！”

“抱歉，無……什麼！”張寬還準備機械式的回答，可反應過來後然變，“不可能，柳主任肩負和談使命，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林楓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品味了一下此人的語氣和反應，覺他大概率確實不知。

如果刺殺是秘進行，在沒有通知邊境部隊為返回的柳常懷提供保護的況下，那麼位於更後方的地區同樣不會提供保護，換句話說這次刺殺是高度保的，搞不好整箇舊宮都沒幾個人知道柳常懷此行的真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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