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逆轉嗎？”

曹萱語氣平淡地開口，神看不出悲喜。

“那得去問真正的神了。”

曹萱沉默了一會兒，手挽住林楓的胳膊：“走吧，一起去好好看看京都的雪，在它毀滅之前。”

林楓轉和曹萱一起沿着湖邊往前走，趁着影疊的剎那，在江劍波等人的視野死角從曹萱手心拿走了一隻優盤。

曹萱笑着道：“有時候我覺得這一切只是幻象，是我自己生病了，也許我現在就躺在某張神病院病床上，我姐和我弟我媽就守在邊上等我醒過來。”

“這麼長的幻象，那也太過真實了。”林楓輕聲嘀咕着。

兩人走了一段，曹萱突然問道：“你真的能看到未來嗎？”

林楓停下腳步：“我該回去了。”

曹萱回手點了點頭，沒有老土的告別便轉往回走。

林楓點上一支煙剛要走人，江劍波突然走了上來。

他瞪着一雙紅的眼睛，肩膀輕微抖着，用近乎哀求地語氣問道：“我們的國家……真的會毀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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