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仰着頭沖士兵說道：“後生仔，認得這些東西嗎？”

士兵看到那些獎章後愣了一下。

作為士兵，他怎麼可能認不出那些獎章代表着什麼含義。

士兵放緩了語氣，沖他說道：“請你讓開，我在執行公務！”

老人面無表地說道：“石頭是我丟的，既然是在執行公務，那就把我抓走。”

士兵不說話了，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抓的過來。

老人冷笑一下，指着自己口的獎章說道：“這個，是我爹的，他當年拿柴刀頂着槍口砍了兩個敵人的腦袋，一個姓魏的團長親自給他發的！這個，是我兒子的，他當年救災的時候死了，他們排長親自送到我手上的。老子沒本事，當初在部隊里犯了錯誤，什麼獎也沒拿到……”

他話語一頓，猛然撕開自己的襯，出瘦骨嶙峋的膛，那裡有一大片猙獰的疤賴，像是燒傷，還有幾個疙瘩。

“但老子也不是孬種，這是老子當年在西南被人用噴火燎的，老子全家都在為國家出力！”

刺啦一聲，這個老頭蠻橫地扯掉自己的，用力拍着自己幾乎可以見到骨頭的口：“來吧，拿你的槍打我吧，敵人都留了我一命，我看看你是不是比外國人還厲害！”

士兵愣在原地，沉默良久後沖他敬了個禮，說道：“老人家，你什麼名字，肯定是名單搞錯了，我幫你去問問，你這個年紀的退伍軍……”

“老子今天來不是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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