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昌抖着轉，朝孫文遠深深一揖：“孫大人……馬某，遵旨。”

孫文遠點點頭，轉對書吏吩咐：“登記仔細了。馬氏全族，男老，一個都不能。”

三日後的清晨，馬府大門緩緩關閉。

門上的銅環還在晃，門前卻已空空。馬氏全族三百餘口，在兵“護送”下，登上十幾輛簡陋的馬車，朝城南緩緩駛去。車後跟着幾十輛大車，裝着勉強帶走的細、書籍、祖宗牌位。

車隊經過蘭州城街市時，沿街商鋪紛紛關門，百姓躲在門後窗邊，默默看着。

有人嘆息，有人搖頭，也有人眼中閃過快意。

“馬家也有今天……”

“活該！當初強佔我家十畝水田，我爹去告狀，反被他們打斷一條！”

“小聲點……”

“怕什麼！朝廷都手了，馬家完了！”

車隊駛出南門，消失在道盡頭。

城門口，孫文遠負手而立，目送車隊遠去。他後，蘭州府同知低聲問：“大人，馬家的田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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