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甄應嘉冷冷地繼續說道：“你現在走，帶着你的戰利品。從此以後，馬家和甄家，就是你最好的銷贓渠道。大奉的食鹽、茶葉、鐵，都可以源源不斷地賣給你。”

“你若不走……”

甄應嘉的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朝廷下一波來的，就不是三萬，而是三十萬。到時候，我們，會親自領着大軍，來‘剿滅’你這個不知好歹的‘罪證’。”

“你覺得，”他視着鬼頭龍二，“天子，是信你一個海寇的臨死反撲？還是信我這個……痛失一萬袍澤、拚死奪回報的知府？”

“你！”鬼頭龍二被這番話噎得滿臉漲紅，殺機畢。

甄應嘉卻毫不在意，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轉就走：“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

馬武定冷哼一聲，隨其後。

兩人剛走到帳門口。

“等……等等！”

背後傳來了鬼頭龍二的聲音。

兩人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只聽背後傳來一陣抑的呼吸聲，隨後，是那刺耳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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