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大人！你這是站着說話不腰疼！”鄭有為怒火更盛，“福澤萬民？國庫空了，拿什麼去福澤萬民！”

“你！”

閣之中，瞬間爭吵起來。

鄭有為寸步不讓，他最後將矛頭直指林塵，冷笑道：“林大人，此事，我看也不必在閣爭論了！不如放到明日的早朝之上，讓滿朝文武，都來評評理！看看群臣，是同意你這掏空國庫的‘仁政’，還是同意我這為國省錢的‘祖制’！”

他這是在下戰書了。他相信，滿朝文武，絕大多數都會站在他這邊。畢竟，用徭役，省下的是國家的錢，是百的俸祿來源。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座之上的任天鼎上。

任天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他只是靜靜地看着，任由這場爭論發酵，一旁的太子，則在飛速地思考着這背後利弊得失。

就在這凝滯的氣氛中，林塵，忽然笑了。

他不不慢地走到桌邊，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然後才抬起眼，看向氣勢洶洶的鄭有為。

“鄭大人，稍安勿躁。”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你說徭役是祖制，我不否認。但祖制，也未必就是金科玉律，一不變。”林塵放下茶杯，目掃過眾人，“徭役之弊，鄔大人已經說了，我就不再贅述。我只說，為何我說，發工錢的好，遠大於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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