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看着狀若瘋癲的孟元正，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每個人的耳中。

“孟大人，你先不必激。此，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產量，自有它的道理。”

“其一，它極易活。無論是用它的塊，還是藤蔓，只需埋土中，便能生發芽，茁壯長。無需像稻麥一般，耕細作，費心育苗。”

“其二，它對土地的要求極低。我剛才說過，山坡、河灘、甚至是貧瘠的沙地，它都能生長。這意味着，我大奉無數以往被視為無法耕種的拋荒之地，都將因為它，變一片片新的糧倉！”

“其三，它的全，都是寶。地下的塊，可作主食，飽腹極強。地上的藤蔓，亦可當做菜蔬，甚至可以作為牲畜最優質的飼料。沒有一是浪費的。”

“當然，”林塵話鋒一轉，實事求是地說道，“此，也並非完無缺。它唯一的缺陷，便是對土地的力，消耗極大。若在一塊土地上連續種植，兩年之後，便會地力衰竭，產量大減。”

聽到這裡，孟元正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道：“你看！你承認了！此有巨大缺陷！它會毀了我們的土地！”

“所以，”林塵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道，“我們只需要在種植過它的土地上，種一些豆科類的作，比如大豆。大豆的瘤，可以固氮，能將空氣中的氮，轉化為土地的養分。如此換耕種，不僅能保證此的產量，更能讓我大奉的土地，越種越沃！”

“和它那足以養活億萬生民的巨大功績相比，這點小小的缺陷，以及我們早已掌握的解決之法，又算得了什麼呢？”

林塵攤開手，看着孟元正，最後總結道：“孟大人，現在，你還覺得，此，當不得‘國’二字嗎？”

孟元正呆住了。

種……豆科……瘤固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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