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宗金鑒】清代醫術指南_刪補名醫方論4-1(1)
烏梅丸
治療厥病出現消,覺氣向上衝撞心,心中疼痛且發熱,雖飢卻不想進食,進食就會吐出蛔蟲。還可主治長期的痢疾。
藥組:烏梅(三百個) 細辛(六兩) 乾薑(十兩) 黃連(一斤) 當歸(四兩) 附子(六兩) 蜀椒(四兩,去掉水汽) 桂枝(六兩) 人蔘(六兩) 黃柏(六兩)
以上十味葯,分別搗碎、篩過後,合在一起進行調製。用醋浸泡烏梅一整晚,去核後放在五升米下面蒸,米飯蒸後,將烏梅搗泥狀,與其他藥攪拌均勻,放臼中,加蜂後杵搗二千下,製如梧桐子大小的藥丸。飯前用湯飲送服十丸,一日三次,逐漸增加到二十丸,食生冷、膩、氣味腐臭的食等。
【註釋】柯琴說:在六經中,只有厥經的病症最難治療。厥經本氣為,標氣為熱,其本屬木,其功用為火,治療時必須制伏其主要病因,先去除致病的源,或收斂,或發散,或逆治,或從治,據有利的原則進行施治,調和人中氣使其平和,這就是治療厥病的方法。厥於兩盡的位置,又稱為之絕,按常理應該沒有熱象。只是它符合晦朔替的道理,氣將盡之時正是氣初生之際,所以厥病出現熱象,是因為的緣故。火氣過旺就會導致腎水虧虛,所以出現消、氣上衝心、心中疼痛發熱;氣有餘就會化為火。肝木過盛就會克制脾土,所以雖飢卻不想進食。蛔蟲是由風邪所化,飢時胃中空虛,蛔蟲聞到食的氣味就會鑽出,所以會吐蛔。仲景組方,一般都以甘、辛、苦味的藥為君葯,不用酸味收斂之品,但在此方中使用,是因為厥經主肝臟。《洪範》說:“木曰曲直作酸。”《經》說:“木生酸,酸肝。”以大量的烏梅之酸作為君葯,就是為了制伏其主要病因。配伍黃連,以瀉心火從而消除疼痛,佐以黃柏,滋養腎水來解除消。這是先去除致病的源。黃連、黃柏,治療厥經的邪是足夠的,但不足以治療邪。蜀椒、附子、細辛、乾薑等大辛大熱之品一同使用,不但能治療厥經的邪,而且肝主疏泄,喜條達,用辛味藥可以疏散肝氣。又加桂枝、當歸,因為肝藏,這是為了使其歸屬於肝。方中藥寒熱並用,氣味可能不協調,所以佐以人蔘,調和人中氣。用醋浸泡烏梅,這是同氣相求,放在米下蒸制,藉助穀之氣。加蜂製藥丸,開始量服用並逐漸增加劑量,緩緩用藥就能治療疾病的本。蛔蟲屬於昆蟲,生冷食與熱之氣相互助長蛔蟲滋生,所以用藥也需寒熱並用,而且出現中煩悶並吐蛔的癥狀,那麼黃連、黃柏就是採用寒因熱用的方法。蛔蟲遇到酸味就會安靜,遇到辛味就會潛伏,遇到苦味就會下行,此葯確實是治療蛔蟲病的良方。長期的痢疾表明正氣虛弱,調理其寒熱,用酸味藥收斂,下痢自然會停止。
赤石脂禹餘糧湯
治療長期泄瀉不止,大腸功能極度虛弱,出現虛癥狀,服用理中丸後泄瀉反而加重的況。
藥組:赤石脂(一斤,搗碎) 禹餘糧(一斤,搗碎)
以上兩味葯,加六升水,煎煮至剩下二升,濾去藥渣,分三次溫服。
【註釋】柯琴說:甘草、乾薑、人蔘、白朮可以補益中焦脾胃元氣的虛弱,但卻不能固攝下焦不的脂膏樣大便。這種泄瀉病在下焦,所以不能依靠理中丸之類的藥劑來取得療效。然而大腸不能固攝,本原因仍在於胃,門不能閉合,本原因仍在於脾。赤石脂和禹餘糧這兩種礦石類藥,都是土的氣所凝結而,能充實胃氣且腸止瀉,之所以急忙採用此葯治療下焦的標證,實際上是為了培補中焦脾胃這個本。要知道這種病症是土氣虛弱但火氣不虛,所以不適合用乾薑、附子等溫熱藥。如果邪較重但正氣虛弱不嚴重,且泄瀉仍然不止的,那麼又應當採用利小便的方法。
白頭翁湯
治療厥經熱邪所致的痢疾,表現為門墜脹、里急後重,脈象沉弦,口想要飲水的病症。
)兩三(皮秦 )兩三(柏黃 )兩三(連黃 )兩三(翁頭白:組藥
。升一服再,癒痊有沒果如。升一服溫次每,渣藥去濾,升三取煮,水升七加,葯味四上以
。和平其使機氣人理調,治施來病據,治從或治逆或的謂所是就這,藥補溫雜夾再,藥寒苦以佐,氣火斂收藥味酸用,丸梅烏用則疾痢期長;法方的熱治寒以是就這,固藥味用,邪散藥味辛用,燥藥味苦用,子方個這用疾痢期初,法方種兩有疾痢的致導邪熱經厥療治。除消能就然自疾痢麼那,邪熱的焦下瀉,柏黃以使。住止以可就口麼那,熱火的焦上清,連黃以佐。瀉泄的重後急里解緩以固能藥味,滯郁的邪火散疏能藥味辛,燥以可藥味苦,熱清夠能藥寒。之苦且寒,葯臣為皮秦以;味之辛苦有且寒其,葯君為翁頭白以。況的”迫下注暴“的說所》經《是就這,出排以難滯阻重沉覺,門腸直迫氣之濁穢,蒸熏氣、郁熱火是,脹墜門、疾痢的致導邪熱種這。膿有帶瀉泄,重後急里、脹墜門、消現出會則,的證熱於屬;食的化消未為瀉泄,口不且冷厥肢四現出會,的證寒於屬,瀉泄的經厥有只。症病經於屬,的口且瀉泄行自;症病經太於屬,的口不但瀉泄行自,症病的瀉泄有都經三】釋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