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偘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着抬起手指，指尖瞬間迸發一道強勁的氣流：“是《氣經》，還有一些中原失傳的功法——都是些老件了。對了，你今日怎麼會來嬈疆？”

“只是過來看看兩位故人的墓，之後還要去漠北，理我師父當年留下的一些事。”張起靈語氣平淡，目轉向眼前的墓碑，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

“那便祝你一路順風。”李偘笑着祝福。

張起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轉便緩步離去。走了幾步，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停下腳步，回頭留下一句：“你那些功法不必費心，會有人替你送回中原的。”

看着張起靈遠去的背影，李偘了下，喃喃自語：“早說啊，省得我還琢磨怎麼理……

十二垌，李偘剛回草屋，便躺在竹椅上候着尤川和蚩夢來做日常訓練。他抬眼了日頭，影斜斜鋪在門前，喃喃道：“該來了。”

竹椅吱呀搖晃，一等便是許久，屋外仍不見兩人影。李偘眉峰微蹙，自語道：“今日倒是蹊蹺。蚩夢那丫頭貪玩缺席不稀奇，尤川這小子向來守時，怎麼也沒來？”

他不知，尤川與蚩夢此刻正在阿笙家中。尤川坐立難安，面難：“蚩夢，咱們沒跟師父說一聲就來，是不是不太好？”蚩夢擺擺手，滿不在乎：“怕啥，咱坐會兒就走，師父不會發現的。”尤川無奈，只得點頭應允。

阿笙端着茶水上前，笑着問道：“你們倆今日怎麼得空過來了？”蚩夢目掃過屋，隨口問道：“阿笙姐，李大哥呢？”阿笙聞言一愣，隨即答道：“他說你們今日要來，一早就去河邊釣魚了，想給你們加個菜。”

“釣魚？”蚩夢與尤川對視一眼，皆是詫異。蚩夢歪着頭追問：“李大哥還會釣魚？我怎麼從沒聽說過。”阿笙捂輕笑：“當然會，茂貞都陪他釣過好幾次了，每次都有收穫呢。”

河邊微風拂過，李茂貞着嬈疆特短衫，長發用麻繩束起，額前垂着兩縷髮，一黑一白格外惹眼。他盯着河面遊的魚群，眼神銳利，低聲道：“今日不把你擒住，我便不李茂貞。”說罷探手一抓，指尖着魚鱗掠過，竟未抓住。

又過片刻，他猛地發力，掌心力暗涌，再抬眼時，手中已多了條翻着肚皮的魚。李茂貞盯着死魚愣了愣，喃喃道：“糟了，一不小心用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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