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盡頭的石牆上，掛着副玄鐵面——表面刻着繁複的雲紋，眼嵌着墨寶石，在火下泛着冷冽的。面下方，擺着枚掌大的令牌和一把唐刀：令牌上“天暗”二字鎏金未褪，唐刀鞘纏着黑布，刀柄纏繩磨出了邊。

李星耘舉着火把走近，火照亮石牆上的刻字：“天暗星，天罡三十六校尉之一，不良令為不良人統帥唯一信。”他結了，聲音發啞：“這是？”

“即日起，你便是新任不良帥。”張起靈站在他後，語氣里聽不出緒。

李星耘猛地回頭，眼裡滿是震驚：“老大呢？天魁星他……”話沒說完，便見張起靈抬手出腰間令牌——“天魁”二字旁，竟有一道刻意折斷的裂痕。

“天暗星接任，以復興大唐為使命。你懂嗎？”張起靈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星耘僵在原地，火把的映在他臉上，震驚漸漸褪去，只剩沉重的茫然。許久，他緩緩低頭，聲音帶着抖：“天暗星……遵命。”

當李星耘捧着面、握着唐刀回到庭院時，降臣已在廊下等候。遞過本線裝書，封面是深黑綾錦，硃砂寫着“九幽玄天神功”，右下角着張黃紙，歪歪扭扭寫着“最新新版”。“你剛復生，切記不可過度用力。”降臣指尖劃過書頁，語氣漫不經心，“這功法能調你氣息，畢竟你現在的子，經不住普通力折騰。”

李星耘接過書，指尖到宣紙的涼意，低聲道：“知道了。”降臣點了點頭，轉夜，擺掃過廊下青苔，沒留下半點痕迹。

夜漸深，西廂房的燭火亮至三更。李星耘坐在桌前，指尖挲着“九幽玄天神功”的封面，耳邊反覆迴響着“復興大唐”四字。“我為何會復生？”他喃喃自語，口疤痕作痛，心裡像着塊巨石，“復唐……復唐嗎？”

他推開窗，冷風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晃，月落在上，影子拉得很長。低頭看了眼桌上的功法，他深吸口氣：“先恢復再說。”

翻開書頁，找到開篇口訣，他清了清嗓子，低聲念道：“九幽有玄天，上玄下九幽；勿約而自同，生死之昭彰；攝半攝魂，無相亦無尚；黑白終不化，氣海掛靈堂。”

口訣落音的瞬間，突然湧起灼熱氣流，順着經脈瘋狂遊走。李星耘猛地閉眼想控制，卻發現氣流本不掌控。下一秒，一道紅從他發，直衝雲霄，將玄都塢的夜空染詭異的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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