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雲看着跪地的袁天罡，又看了看周圍滿是期待、高呼“萬歲”的不良人們，臉劇烈變化着，有容，有猶豫，還有一難以言說的沉重 。下方的士兵們喊得愈發響亮：“萬歲！萬歲！萬萬歲 ！” 上雲闕也跟着激地呼喊：“萬歲！萬歲！大帥萬歲啊 ！”

袁天罡聞言，反手一掌輕輕拍在上雲闕的頭上，語氣帶着幾分嚴厲：“什麼 ？唯有殿下可稱萬歲，你稱本帥萬歲，是想陷本帥於不忠不義之地嗎 ？” 上雲闕吃痛地了頭，吐了吐舌頭，連忙改口：“殿下萬歲！殿下萬歲 ！”

李星雲深吸一口氣，緩緩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一疲憊與堅定：“袁天罡，你不必多言 。如今大唐早已滅亡多年，天下分崩離析，人心早已不在大唐，這世並非輕易能夠統一 。更何況，我從來都不是那個能肩負起複興大唐重任的人，這件事，算了吧 。”

袁天罡聞言，眼中閃過一濃濃的失，但很快便收斂起來，他緩緩起，語氣依舊恭敬：“殿下，如今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等這邊，既然殿下心意已決，那便按殿下的意思辦 。”

一旁的張起靈看着袁天罡，眼中閃過一疑——他雖不知袁天罡過往，但也能到此人對大唐復興的執念，今日這般輕易妥協，實在反常 。袁天罡彷彿察覺到他的目，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各司其位，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 話音落下，他形一晃，便消失在焦蘭殿中，只留下一道殘影 。

城外，夜深沉，袁天罡負手立於一座小山丘上，着遠燈火通明的城，淡淡開口：“出來吧 。”

張起靈的影緩緩從樹後走出，目銳利地看着袁天罡，語氣帶着一探究：“今日的你，不像你 。以你的格，不會如此輕易放棄 。”

袁天罡轉過，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本帥不是那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不會迫殿下做他不願做的事 。”

“依舊不像你 。” 張起靈淡淡重複，語氣篤定 。

袁天罡收斂笑容，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你最好不要手殿下的事，否則，別怪本帥不客氣 。”

張起靈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回應 。

袁天罡看着他，忽然話鋒一轉，語氣帶着幾分玩味：“你那個弟子，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你不回去看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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