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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人之大唐麒麟侯_第24章 黃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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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中央,並排擺放着兩座棺槨,棺槨上雕刻着的纏枝蓮紋,雖歷經百年,卻依舊完好無損。棺槨前,站着一男一。男子穿文武袖長拔,面容淡漠,正是張起靈;子則穿着一胡服服飾,容清麗,眼神中帶着幾分滄桑,是娜仁。

三十五年過去,楊玉環和楊桃兒已壽終正寢,走完了們跌宕起伏的一生。

娜仁輕輕着棺槨,眼中滿是慨,輕聲嘆道:“玉環妹妹,想當年初見時,才十幾歲。如今,百年彈指而過,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張起靈站在一旁,目平靜地着棺槨,緩緩點頭:“嗯,走吧。”他的聲音依舊淡漠,卻難掩一不易察覺的悵然。活了漫長歲月的他,早已習慣了離別,卻依舊會為生命的消逝而傷。

兩人轉向外走去,娜仁忍不住問道:“如今新帝登基,大唐的頹勢已現,師父,大唐還會走向滅亡嗎?”

張起靈腳步一頓,腦海中浮現出當年教導唐代宗李適的畫面。他曾試圖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大唐衰落的命運,可如今看來,那點努力不過是杯水車薪,大唐依舊在衰落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這是你的手筆嗎?我的師父袁天罡。”張起靈眼神微微一變,心中暗道。他覺得,這一切的背後,似乎都有袁天罡的影子。這位深不可測的師父,究竟在布一盤怎樣的棋局?他無從得知,只知道,一個的時代,即將拉開帷幕。

曹州的風裹着咸的鹽味,吹得村口老樹枝椏。黃巢站在自家院門前,着那座比尋常農戶氣派些、卻也矇著層灰敗的磚瓦房,眉頭擰了結。

“難道真要繼承家業嗎?”他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挲着腰間磨得發亮的玉佩——那是當年父親臨終前留下的件,說“黃家子孫,要麼金榜題名宗耀祖,要麼守好鹽鋪安立命”。他抬頭瞥了眼門楣上“黃記鹽行”的木匾,漆皮剝落,邊角磨損,像極了他此刻的心境。好歹是曹州數一數二的鹽商之家,若不是為了科考,家裡何至於把西院的幾間鋪子都變賣了?

“大哥!”兩道影從門竄出來,黃揆手裡還攥着記賬的筆,墨水在指尖暈開一小團黑漬;黃鄴則扛着袋剛從鹽場運回來的鹽,肩頭被得微微發紅。兩人臉上的期待像淬了,目直勾勾黏在黃巢上,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大哥,這次准中了吧?我聽城裡來的貨郎說,今年的主考最看重真才實學!”黃鄴把鹽袋往牆角一放,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語氣里滿是雀躍。黃揆也跟着點頭,手裡的筆在賬本上點出個小黑點:“娘昨天還去城隍廟燒香了,說只要你能中,就吃素三個月。”

黃巢避開兩人亮晶晶的眼睛,,聲音淡得像曹州的晨霧:“落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