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之大唐麒麟侯_第7章 昏迷(2)
“我也去。”娜仁立刻起,握了腰間的劍。
張起靈卻搖了搖頭,目掃過床上尚未完全清醒的楊玉環,又看了看一臉惶恐的楊桃兒:“你武功雖強,但們二人此刻最需要人看護。這裡給你,我去去就回。”
娜仁看着他堅定的眼神,知道此刻不是爭着去冒險的時候,只得點頭:“好,你當心些。若有異,我立刻用信號彈通知你。”
張起靈不再多言,轉抓起黑金古刀,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門外,只留下木門輕輕晃的余影。
蜀州城的暮正濃,青石板路上的行人漸漸稀疏,唯有各家店鋪檐角的燈籠次第亮起,在晚風裡搖曳出昏黃的暈。張起靈的影如同融夜的墨痕,悄無聲息地穿梭在街巷之間,黑金古刀的刀鞘着擺,連一風聲都未曾帶起。
街角,一家鋪面格外闊氣的玉店正懸着打烊的幌子,門楣上那塊燙金匾額在殘下泛着冷——“唐人”二字筆鋒凌厲,倒像是淬了冰的刀。
張起靈目掃過匾額,形微微一縱,便如狸貓般攀上了店鋪後牆的影,指尖在斑駁的磚上輕輕一點,已無聲無息地翻進了院。院種着幾株瘦竹,葉片在風中簌簌作響,恰好掩去了他落腳的輕響。穿過抄手游廊,他循着約的說話聲,最終停在一間掛着“靜思”匾額的書房外。
窗紙上映着兩道模糊的人影,一道坐着,一道立着,着說不出的抑。張起靈指尖蘸了點窗台上的水,在窗紙一角輕輕一點,便窺得室形。
書房陳設極簡,一張梨花木大案上堆着幾本賬冊,案後坐着個面蠟黃的中年男人,正是這家玉店的店主唐勞亞。他雖是商人打扮,指節卻異常大,虎口還留着常年握暗的薄繭——顯然,這副市儈皮囊下藏着的,是唐門外門領事的份。
此刻,唐勞亞正對着面前站着的黑人躬,姿態恭敬得近乎諂:“請長老放心,蜀州地區的‘貨’已經收集夠數了。這些天來,借攏共得了三十七瓶,今晚子時就按規矩裝箱,由秘道送往總舵。”
那黑人裹在玄斗篷里,兜帽得極低,只出一截蒼白的下頜,聲音像是磨過砂石般沙啞:“嗯。蜀州是咽要地,不可出半分差錯。總舵那邊等着,耽誤了時辰,你知道後果。”
唐勞亞子一僵,忙不迭點頭:“是是是,小的明白!昨晚還特意去倉庫查過,個個都用‘鎖筋散’按着,絕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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