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袁天罡神出鬼沒的影，眼中閃過一狠厲，“不良帥又如何？雙拳難敵四手，他再強，能擋得住我麾下十萬大軍嗎？”

漠北的風，比幽州更烈。

張起靈踏着沒膝的枯草，一步步走向荒原深。他一玄早已沾滿塵土，唯有背上的黑金古刀依舊寒凜冽。此地的風沙似乎帶着某種魔力，吹得他太突突直跳，腦海中偶爾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紅牆、宮燈、還有一抹模糊的白影，卻怎麼也抓不住。

“師父！你終於出現了！”

一道清脆的聲自後傳來，帶着哭腔與狂喜。張起靈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着貂裘的朝他飛奔而來，辮梢的銀飾在風中叮噹作響。不等他反應，已撲進他懷裡，抱住了他的腰。

張起靈渾一僵，眼中滿是茫然。他低頭看着懷中的，眉頭微蹙：“你是？”

猛地抬頭，出一張帶着風沙痕迹卻依舊明艷的臉，正是娜仁。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紅了：“師父不認我了？我是娜仁啊！”

張起靈的眉頭皺得更，他努力在腦海中搜索“娜仁”這個名字，卻只有一片空白。他緩緩搖頭：“我……不記得了。”

娜仁愣了一下，隨即咬了咬，不管他眼中的疑，拉起他的手腕就往一個方向走：“不管了！跟我走！”

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幾頂氈房出現在視野里。這正是當初楊玉環暫居的地方，氈房外還晾着幾件未乾的。楊玉環正坐在氈房前的木凳上，手裡補着一件服，聽到腳步聲抬頭，

剛要笑着問娜仁去哪了，目及張起靈的瞬間，手中的針線“啪嗒”掉在地上。猛地站起，眼中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聲音都帶着抖：“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娜仁卻沒那麼興，只是點了點頭，又重重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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