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之大唐麒麟侯_第75章 無題+1(2)
李善德的目剛落在金牌上,臉上的就一點點褪下去。他先是瞪大了眼,哆嗦着,接着額頭上滲出冷汗,雙一差點跪下。那塊金牌上的字,他在司農寺的檔案里見過無數次拓本——那是太宗皇帝親賜的“天策”二字,配上“上將令”的制式,整個大唐只有兩人得過。
“子,這...這...”他指着金牌,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天策上將令...這...”
杜甫原本還帶着笑,湊過去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比李善德更清楚這令牌的分量——史書上明明白白寫着,天策上將一職,唯太宗皇帝登基前領過,後來雖有個麒麟侯也被封過,但本沒賜過令牌。眼前這枚金牌,分明是能調千軍萬馬的實權信。
“天策上將...”杜甫的聲音也有些發,“大唐除了太宗皇帝,再無活人持有此令...”
李白也收了玩笑的神,捻着鬍鬚沉:“我記得麒麟侯無後,這令牌怎麼會在張先生手裡?”
張起靈把金牌收回懷裡,語氣依舊平淡:“一直帶在上。”
這話一出,院里徹底靜了。李善德扶着旁邊的石榴樹才站穩,服後背已被冷汗浸。他看看張起靈,又看看杜甫,突然覺得自己這司農寺的小吏份,在這裡竟像個笑話。
高月悄悄拉了拉李白的袖,示意他別再追問,而李白着張起靈的眼神,早已添了幾分探究與敬畏。
杜甫乾咳一聲,打破沉默:“善德,先坐,喝茶。張先生子淡,不提這些舊事。”
李善德這才如夢初醒,訥訥地坐下,端起茶杯的手還在抖。他忽然覺得,今日這趟同鄉之訪,怕是撞破了什麼天大的秘。
槐樹葉在風裡簌簌作響,篩下斑駁的影落在石桌上。杜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落在李善德略顯局促的手上,忽然笑了:“你最近在四尋宅子?”
李善德手一頓,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可不是嘛。子總說上林署那邊離坊市太遠,買些菜蔬都要繞半座城。這不正託人打聽着,看能不能在你這附近尋個小院,鄰裡間也能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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