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月魁只是靜靜地站在雪地里，雪花落滿的肩頭，卻渾然不覺，目直直地落在張起靈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隊伍在風雪中緩緩前行，腳印很快被新雪覆蓋。白月魁加快腳步，幾步追上了走在後面的張起靈。的步伐有些急，上的甲胄撞着發出輕響。

張起靈聞聲回頭，看着這個一直穿着男裝、言行舉止都着朗的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怎麼了？”他的聲音很淡，像這雪地一樣沒什麼溫度。

白月魁停下腳步，風雪吹了額前的碎發，出潔的額頭。看着張起靈，輕聲道：“謝謝，剛才在混戰中，若不是你替我擋了劉扶搖那一刀，我恐怕已經傷了。”

張起靈轉過頭，繼續往前走，聲音隔着風雪傳過來：“沒事，都是兄弟，該做的。”

白月魁卻追了上來，站到他面前，仰起頭看向他的眼睛。的睫上沾着雪花，像落了層碎鑽。“其實，我是的。”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鑽進張起靈耳朵里。

張起靈的腳步頓了頓，沒說話，只是眼神里掠過一極淡的波瀾，快得讓人抓不住。

就在這時，旁邊的雪堆里突然“噗”地一聲，魏無羨頂着一腦袋雪蹦了出來，手裡還拿着樹枝，笑得一臉得意：“果然！我就說嘛，看這形，聽這聲音，怎麼看都不像糙老爺們兒，我可沒猜錯！”

白月魁臉一沉，不等魏無羨再說下去，抬手就給他來了個過肩摔。魏無羨“哎喲”一聲，像個雪球似的被甩出去老遠，滾了幾圈才停下來，裡還嘟囔着：“我說錯了嗎……”

張起靈看着這一幕，依舊沒什麼表，只是淡淡問白月魁：“你和高將軍……是什麼關係？”

白月魁低下頭，用手拂去肩頭的積雪，聲音低了些：“我其實不白月魁，我高月。”

張起靈猛地看向，眼神里終於有了些明顯的波：“將軍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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