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着，眼中怒意翻湧：“惠妃，朕曾念及舊，不願相信那些流言，可你……竟真的在背後導朕廢長立，構陷太子！”他猛地甩袖，“即日起，你便在此地閉門思過，好好反省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去，留下武惠妃癱坐在地，眼中一片死寂。曾經的權勢、恩寵，彷彿在這一刻盡數化為泡影。

李隆基走出寢殿，夜風拂過他的龍袍。廊下影中，一道戴着青銅面的影悄然浮現，正是袁天罡。他躬遞上一封信，作恭敬而沉默。

李隆基接過信，展開一看，繃的臉漸漸緩和，甚至出一笑意：“總算有件順心的事了。”信中正是皮邏閣請求相助的消息。

“傳朕旨意，”他抬頭看向袁天罡，“令劍南節度使章仇兼瓊全力協助蒙舍詔，務必加速統一六詔。另外，命河西節度使王忠嗣嚴監視吐蕃向，絕不能讓他們手南中之事。”

“是。”袁天罡領命，影一閃便消失在夜中。

壽王府

同樣一片狼藉。李瑁將案上的玉狠狠掃落在地，怒吼道：“為什麼不是我？！我才是父皇最疼的兒子！一定是李亨搞了鬼！”

楊玉環站在一旁，素手攥，心中五味雜陳。

壽王失勢，意味着想離王府的希愈發渺茫，可看着眼前狀若瘋癲的男人，又生出幾分不忍。

“事已至此，莫要再氣了。”娜仁走上前，輕聲勸，“皇家儲位之爭，本就瞬息萬變，強求不得。”看向楊玉環，眼中帶着一同。

楊玉環輕嘆一聲，別過臉去。窗外的月清冷如水，照得人心頭髮涼。

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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