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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人之大唐麒麟侯_第23章 漠北之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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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後世那些拆招的、指力的……”他着娜仁收勢時指尖殘留的屑,忽然覺得剛才想到的“黯然銷魂掌”確實不太對,那路數太喪,不像眼前這帶着煙火氣的狠勁。

娜仁拍了拍手,轉沖他笑,臉頰的靛青圖騰被風吹得微微發:“師父,我這招算不算及格?”

,勞倫斯從界碑後爬起來,剛要爬上馬,就見張起靈睜開眼,一道極淡的黑影閃過,下一秒,那匹黑馬已經載着沒了聲息的勞倫斯,瘋了似的衝進戈壁深

娜仁着黑馬消失的方向,方才炸開的焦糊味還沒散盡,師父那道黑影快得像風掠草尖,連刀都沒見着,勞倫斯就已經沒了聲息——這才是真正的殺人於無形。發燙的臉頰,心裡頭那點綺念又冒了出來:師父這手,這子,將來要是真對誰了心,那人怕是要被寵得無法無天吧?

“師父這手比我的‘’字訣利落多了!”快步跟上張起靈,拍着手笑,“連馬蹄聲都沒,剛才那黑馬跑得多歡實,跟撿了便宜似的。”

張起靈正牽着馬往前走,聞言眼角的幾不可察地間溢出個單音節:“走。”

兩人沿着戈壁邊緣的車轍印往前走,風卷着沙礫打在馬腹上,發出沙沙的響。娜仁踢着腳邊一塊稜角分明的石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師父,咱從長安出來,過華、出潼關,一路見的都是青磚瓦房,田埂上的農人笑着唱曲,市集里連討飯的花子都能討着熱饅頭。都說陛下治下是百年未有之盛世,怎麼一到這北方邊境,就儘是這些打家劫舍的兵?”

想起剛才奚人騎兵皮甲上的污漬,那不是戰場的,倒像是欺百姓時蹭的泥灰。

張起靈勒住馬,轉頭看。遠的落日正把雲層染熔金,他的側臉在霞里顯得格外冷:“盛世是長安的盛世,是的盛世,是關隴貴族案几上的葡萄釀與波斯錦。”他頓了頓,指尖挲着馬鞍上磨出的舊痕,“大唐立國百年,府兵制早了空文,土地都攥在勛貴手裡,邊鎮的兵丁三個月領不到糧餉,不搶百姓搶誰?”

他心裡頭卻在想更深的——那些堆積如山的流民戶籍,那些被剋扣的軍糧賬本,那些在長安酒肆里高談闊論的員從不知曉的邊鎮疾苦。

記憶中的袁天罡好像是安史之的“推手” 最近不知為何記憶越來越,看來玄奘法師的《心經》也無法抵擋住。

“師父?”娜仁見他忽然沉默,小聲喚了句。能聽出師父語氣里的沉鬱,卻不懂那些制度啊土地啊究竟意味着什麼,只覺得口悶悶的,像塞了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