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張起靈單膝跪地，聲音沉穩有力，“我之前前往雍州查找，有了重大發現。章五郎之父乃是玄鳴閣餘孽章溪藏，他曾去往玄鳴閣的址。那本秘，估計就是從那時得來的。”

袁天罡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寒，冷哼一聲說道：“總歸是那多闊霍搞的事！”提及多闊霍，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厭惡與殺意。

張起靈緩緩起，目看向袁天罡，問道：“師父，傳令有變，是因為韋氏與武三思的勾結？”

袁天罡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慄，彷彿能凍結世間萬。“看來有人想當第二個武皇，不過等些時，這些人也該理掉了。”他的話語中着濃濃的殺意，彷彿已經將韋氏、武三思等人視為囊中之，只需等待合適的時機，便可將他們一舉剷除。

暮春的細雨如，斜斜地掠過太平公主府的飛檐翹角，將整座府邸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霧之中。青石板上，雨水順着暗渠蜿蜒流淌，倒映着廊下搖曳的宮燈，影破碎，似極了太平公主此刻紛的心緒。

室之中，檀香裊裊。太平公主斜倚在紫檀木榻上，一襲月白的華服襯得愈發雍容華貴，眉間卻凝結着一若有若無的愁緒。薛崇訓跪坐在榻前，神凝重，手中攥着一卷泛黃的卷宗。

“你說你父親沒死？”太平公主終於打破沉默，聲音低沉而清冷，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的目如炬，直直地盯著兒子，彷彿要從他的眼神中看穿一切。

薛崇訓深吸一口氣，緩緩展開手中的卷宗，說道：“母親，我近日在大理寺查閱舊案，發現諸多蹊蹺之。父親‘離世’那晚，負責看守他的獄卒，在第二天竟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派人多方查訪，卻查不到任何關於他們的蛛馬跡，就好像這些人從未在這世上存在過一般。”

他頓了頓，結微微滾，繼續說道：“更奇怪的是，父親的檢結果也不翼而飛。大理寺的檔案庫里，關於父親案件的記錄殘缺不全，彷彿有人刻意抹去了關鍵信息。”

太平公主的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榻邊的雕花，目微眯，眼中閃過一寒。喃喃自語道：“不良人……難道你父親是不良人？”聲音里既有震驚，又有一恍然。作為在宮廷權力漩渦中爬滾打多年的人，深知不良人的手段，能在神不知鬼不覺間讓這麼多人消失，篡改重要檔案，除了他們，再無他人有這般能力。

薛崇訓點了點頭，道：“可能極大。如今想來，父親生前的種種行為，似乎都能找到一些端倪。只是當時我們並未察覺。”

太平公主沉默良久，起走到窗前，着雨中的庭院。雨滴打在芭蕉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卻無法掩蓋心的波瀾。過了許久，轉過，語氣恢復了平靜，說道：“訓兒，休息吧！母親知道了。對了，最近離武氏那邊遠點，他們又要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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