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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人之大唐麒麟侯_第52章 慘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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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

當咸亨二年的初雪落滿太極殿屋檐時,薛仁貴的捷報已擺在李治案頭。武後着捷報上“不良人破東瀛邪”的字句,角勾起淡笑——早知讓國師調不良人赴遼東,必能震懾宵小。

殿外傳來宦通報,說遣唐使河鯨正捧着新刻的“日本國書”求見,袍上還綉着大唐的寶相花紋。

雪越下越大,遼東戰場的硝煙卻已散盡。不良人們卸去征塵,腰間鐵牌在晨中泛着冷——比起明面上的金戈鐵馬,他們更像藏在雪地里的刃,不顯鋒芒,卻在關鍵時刻劃破謀的迷霧。

而這場因新羅野心與東瀛邪挑起的叛,終究在大唐的明兵暗衛聯手之下,化作了史冊上短短几行字跡:“咸亨二年,新羅叛,薛仁貴率軍討之,新羅大敗,遂平。”

寒風掠過長安城頭,將“日本”國書上的朱紅印泥吹乾,也將遼東雪地上的刀劍影,吹進了歷史的深巷——唯有那些藏在暗的守護,如同不良人始終未摘的面,在歲月里默默見證着,盛唐江山如何在明與暗的織中,守住每一寸土地的尊嚴。

長安·暮春酉時·太平坊

拂過青石板路時,張起靈的斗笠邊緣剛巧避開迎面而來的油餅擔子。竹篾斗笠得極低,只出下頜線,玄文武服下擺沾着遼東的塵土,腰間唐刀的穗子在暮里輕輕晃——自咸亨二年新羅之平定時,他已在遼東暗哨輾轉月余,此刻踩着坊門即將關閉的鼓聲,終於回到長安城西的太平坊。

麒麟侯府的朱漆門還掛着三年前的銅環,門楣上“麒麟侯”三字雖經風雨,卻未改鎏金想起自己現在雖貴為縣公但麒麟侯府的名字依舊未改。本侯府仍是他在長安的。吳老看見張起靈說道:“大人”

斗笠下傳來低低的“嗯”聲。張起靈側進門,靴底碾過鋪着青磚的甬道,兩側太湖石在暮里投下斑駁影,恍若遼東戰場上見過的嶙峋崖壁。繞過照壁,便是悉的穿堂風——帶着侯府特有的沉木香,混着遠 飄來的粟米香,讓他指尖着斗笠的力度鬆了松。

銅鎖“咔嗒”輕響,張起靈反手閂上門,將唐刀橫放在酸枝木案上。刀鞘上的暗紋在燭火下浮現——那是麒麟侯府的族徽,與他此刻摘下的斗笠側刻着的“天”字暗紋相輝映。文武服的革帶解開時,襯裡還穿着穿的甲,左肩上一道新傷滲着珠,是三日前在鴨綠江邊遇襲時留下的。

“該換裳了。”他對着銅鏡自語,指尖劃過麒麟面的紋路——這是侯府祖傳之,白玉雕的麒麟眼尾微挑,額間嵌着粒暗紅瑪瑙,戴上後只出雙眼,卻比“天暗星”的青銅面多了幾分溫潤。換下的文武服疊得整整齊齊,斗笠與唐刀並排放在床頭,玄布料上的“金吾衛”暗紋在燭火下若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