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聲音被風聲碎，“這場征伐，朕是不是不該打？”

他着遠艱難行軍的士兵，那些凍紅的臉龐和瑟的影，讓這位向來堅毅的帝王心中泛起愧疚。

張起靈握韁繩，凝視着漫天飛雪，沉聲道：“聖上，古往今來，世間事哪有十全十？”

他頓了頓，抬手拂去肩頭積雪

“人事，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李世積將軍病倒，軍心難免搖，此為人不和；暴雪突至，道路冰封，此為天不時；糧草運輸阻，大軍難以為繼，此為地不利。”

他轉頭看向李世民，目堅定，“然即便如此，聖上仍能連下十城，斬敵數萬，此等戰績，放眼古今，又有幾人能及？”

李世民聞言，心中的鬱結稍解。他着張起靈年輕的面龐，忽而想起往事：

“朕記得，你今年也到而立之年了。”

他輕笑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慨，“莫非要像你師父那般，一生不娶，孑然一？”

張起靈形微僵，一時不知如何作答。他想起師父獨來獨往的影，想起那些在古墓中度過的孤寂歲月，頭微微發。

他張了張，卻只吐出一句：

“臣...尚未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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