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鎖冰涼刺骨，卻不及心中萬箭穿心——昨夜子時，紇干承基被秘死，所有牽連者的口供都在大理寺付之一炬。

這場心策劃的謀反案，終究了某些人剷除異己的利刃。

李世民站在承天門城樓，看着囚車碾過朱雀大街。

白髮在晨風中凌，他想起魏徵臨終前的預言：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陛下若不能平衡諸子，終有翻覆之危。

”手中詔書隨風揚起，“廢太子為庶人”的字跡在下忽明忽暗，恍惚間竟化作玄武門上空未散的硝煙。

暮四合，天牢厚重的鐵門在吱呀聲中開啟。

張起靈倚着的牆壁，垂眸看着斑駁的石磚上蜿蜒的水痕，鎖鏈在他腕間泛着冷。

遠傳來獄卒呵斥聲，驚起幾隻老鼠在牆角竄，卻驚不破他周如寒潭般的寂靜。

太極殿，燭火將李世民的影拉得老長。“

雲麾將軍張起靈？切務照顧好他”他挲着案上的兵符，想起那人曾在高句麗上以一敵百的英姿，對了還是國師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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