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如，陳大德勒住戰馬，着長安城巍峨的朱雀門，間泛起鐵鏽般的苦。

三百銳騎兵如今只剩二十餘騎，馬蹄聲在暮里顯得格外零落。

他了懷中藏的高句麗布防圖，張起靈最後那道將四人引開的影，又在眼前浮現——那位總弄黑金古刀的同僚，此刻不知流落何方。

大明宮含元殿，鎏金燭台將李世民的影投在蟠龍柱上，映得龍紋張牙舞爪。

當侍通報陳大德歸來時，這位天可汗猛地將案上奏摺掃落，玉杯在青磚上碎裂的脆響驚飛了檐下夜梟：“宣！即刻宣見！”

玄袍沾滿漬的陳大德撲跪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地磚上：

“臣陳大德，罪臣參見陛下！”

話音未落，便被李世民疾步上前拽住手臂：“何罪之有？快說，張起靈何在？”

帝王聲音里罕見地帶着意，陳大德着那雙鷹隼般銳利卻布滿的眼睛，終於泣不聲。

當高句麗設伏截殺、張起靈孤引開四人的慘狀在殿回時，李世民腰間的螭紋寶劍“嗆啷”出鞘三寸。

劍鋒映着帝王通紅的雙目，寒在壁畫上的九天龍紋間遊走：

“好個高句麗！竟將朕的使臣視作砧板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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