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腰間佩刀，冰涼的讓他想起後世史書里“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錚錚誓言。

“在想什麼？”袁天罡的聲音自後傳來。國師服在月華下泛着微，玄道袍上的北斗七星紋隨着作若若現。

他抬手接住一盞飄落的孔明燈，燭火映亮他眼中亮。

張起靈轉行禮，玄鐵護腕撞出清響：

“師父，以子和親換取太平，當真能長治久安？”

他着送親隊伍消失在夜中，腦海里閃過後世明軍鐵騎縱橫的畫面，

“大明皇帝拒和親、守國門，雖歷經戰火，卻保得尊嚴不失。”

袁天罡將孔明燈輕輕放飛，看着它融漫天燈火：“稚子之言。”他的聲音混着更鼓聲，帶着歲月沉澱的厚重，

“文公主遠嫁吐蕃，分散西陲之患，你以為這上元節的燈火，還能如此安穩？”

夜風捲起張起靈的擺，遠傳來百姓歡慶的喧鬧。

他想起白日里，李世民在承天門上目送文公主時，眼中閃過的剎那痛楚。

“可犧牲一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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