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天啟：直面終結_第303章 就此消失（1）
奇科琴在那裡，像一座沉默的山。
伊鶴仰起頭看着他。在現實中，指揮的艦隊比他的旗艦還要龐大。但在這裡，在這片由記憶構築的虛空中，需要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是深褐的，嵌在棕熊般獷的面孔里，卻溫得不像話。
“伊鶴。”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像從大地深傳來的震。但語調是和的，每一個音節都帶着一種與他的型完全不匹配的溫和。
“奇科琴。”伊鶴說。
的聲音很輕。
“你殺了我。”奇科琴說。
不是質問。不是控訴。只是陳述。像在說一顆行星圍繞恆星運轉那樣，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是。”
“我一直在想。”奇科琴說，“你為什麼要殺我。我想了很多種可能。因為我是有機，因為我是你擴張路上的障礙，因為星耀帝國需要北方星域完全聽話。但後來我否定了所有這些。”
他低下頭，看着。那雙褐的眼睛里沒有恨，只有一種安靜的、耐心的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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