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很不滿！”

秦川十分果斷的回答道着李默的問話。

“我對你的反饋，就是很不滿！”

李默當場就愣了...

他在部里待了兩年...

見多了上門求政策、跑項目的企業老闆...

哪怕是家幾十億的上市公司董事長！

但他們到了這棟大樓里，哪個不是點頭哈腰、賠着小心...

就算被晾上大半天、被三言兩語打發，也得客客氣氣地賠笑...

他從沒見過哪個上門的人，居然敢這麼理直氣壯地說自己不滿意！

愣神過後，李默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冷聲道...

“我這都是按部里的規章制度辦事，你有什麼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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