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珍妮弗凱麗，常國利也一一跟眾人告別。

他準備繼續下鄉問之路。

“校長，不多待兩天？”秦川走在常國利旁問道

常國利擺擺手，說道。

“節前要視察的地方太多，時間本就很張。要不是你今天得獎，要我來觀。我才不會大老遠，繞路回江寧呢。”

常國利語氣帶着一嗔怪。

彷彿他這一趟回來，真是為了秦川，而不是珍妮弗凱麗。

這是當領導的基本素養，就算跟你沒啥關係，也要把關係說到你上。

這才能現領導的關心。

付紅年附和着常國利的話，說道。

“秦總，常省接下來真的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回江寧這一趟，已經浪費了許多時間。”

秦川悻悻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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