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老夫可以原諒燕王殿下你的莽撞，但有句話橫在老夫心裡不吐不快。“

唐儉往前踏了一步，語氣裡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鄭重。

“老夫問你，若你提前知曉老夫在定襄城，遇到今日之戰機，你是否還會今日這般，為了所謂的‘勝利’，不顧老夫的死活，發突襲？”

帳霎時死寂，連親隨咀嚼食的聲音都消失了。

所有目都聚焦在李恪臉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在眾人繃的目里，李恪緩緩抬起眼帘——

“會”一個字擲地有聲的在營帳響起。

李恪沒有毫躲閃，他緩緩直起，目依舊恭敬卻多了幾分堅定，沉聲道。

“唐叔公，晚輩不敢欺瞞您，若再選一次，晚輩仍會這麼做！”

“戰機轉瞬即逝，若錯過此次，再想重創頡利主力，不知要等到何時，他日頡利捲土重來，也不知會有多邊疆百姓死於戰火、流離失所。”

“又有多將士，因此喪命於北疆戰場。”

李恪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懇切，目掃過帳親隨，又落回唐儉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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