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又出手，從一旁的另一位親衛手中，接過一個用荷葉包裹的小包。

掀開荷葉，出裡面冒着熱氣的烤道。

“本王特意用了突厥人存的香料，烤了一隻花，您嘗嘗，墊墊肚子再喝——您敵營里想必沒吃好，可別空腹飲酒傷了脾胃。”

聞到花的香氣，唐儉也不客氣，撕開一條，將剩下的，丟給了一旁的親隨，咬了口，滿足地喟嘆一聲，才慢悠悠道。

“還是你這小子會說話。不過唐叔公這個稱謂老夫可擔不起，你也別跟老夫繞彎子，你心裡清楚，老夫今日能坐在這喝酒，全靠運氣。”

“你突襲定襄城，頡利的人作一團，若不是老夫，提前在帳篷裡面挖了地窖，怕是早就了刀下亡魂。”

他咀嚼着，眼神沉了沉，斜瞟了一眼李恪道。

“說吧，這到底是你擅作主張，還是李靖這位節度十萬兵馬的定襄道行軍總管，下的軍令。”

“讓你不顧朝廷法度，不顧老夫這位朝廷使臣的安危，也要強攻定襄！”

聽到唐儉單刀直的話語，李恪握着酒罈的手也是下意識頓了頓。

他也很想說，這是李靖的軍令，自己不過是依令行事。

事實上，在歷史上，也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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