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上有灰。”明旭說。

沙希用袖子了一下，沒掉，反而把灰抹開了，灰從一道變了一片。

“還有嗎？”

“還有。”

又了一下，這回用了點力，袖子在臉上蹭了兩下。

“現在呢？”

“比剛才多了。”明旭說著，忍不住想笑，看現在的樣子，灰被抹開了，面積更大，更淡，但範圍更廣了。

看起來，就好像一隻小花貓一樣。

沙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對着明旭招招手道：“進來吧。不管了。反正還要搬，搬完了還要臟。”

明旭換了鞋，把鞋在玄關，整整齊齊地擺好，跟着走進屋。客廳里堆着好幾個紙箱子，大大小小的，有的封了口，膠帶了好幾層，有的還開着，裡面塞着書、服、舊玩，出一角。樓梯口放着兩三個袋子，鼓鼓囊囊的，袋口系著結，塑料袋是半明的，能看見裡面是疊好的服，花花綠綠的。

“我爸爸去買東西了，等會兒回來。”沙希把抹布放在茶几上，抹布疊了一下，疊一個小方塊，“他說先把東西搬到閣樓上去，等他回來再整理。能搬多搬多，搬不完的他回來搬。”

“搬哪些？”明旭看了看客廳里的箱子，大大小小有七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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