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下！最底下那層！你去年自己放的你不記得了？”

伢的聲音傳來，廣志角了，說什麼都是你是吧。

無奈蹲下來，打開最底下那層，這次沒錯了，是他的。一堆服塞在裡面，灰撲撲的，皺的，跟塞進去的時候一模一樣，連位置都沒變過。最上面是一件灰的，袖口卷在裡面，領口翻在外面。

他把服抱出來，滿滿一抱，走到客廳。

“放哪兒？”

“放地上，我一起疊。放那邊空地上，別着小新的漫畫。”

廣志把服放在地上，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冴疊得很快，一件接一件的。明旭也疊得很快，但節奏不一樣，每一下都很穩。他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蹲在旁邊看着老婆孩子幹活，不太好意思，手拿了一件自己的襯衫，學着疊。

他疊得比小新好一點，至是方的，不是圓的。但跟明旭的比起來，差得遠。他的方是歪的，一邊大一邊小，邊角對不齊，摺痕歪歪扭扭的。

明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疊自己的。

疊到一半，小新從漫畫後面探出頭來，下擱在地板上：“爸爸，你疊錯了。袖子要往裡面折，你往外折了。你看，都翻出來了。”

廣志低頭一看，確實，兩隻袖子都翻在外面，像服長了兩隻翅膀，出來一左一右。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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