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翻過，站起來，又抖了抖，尾搖了兩下。

他們沿着河邊跑了一段。河面上那層霧氣慢慢散了，能看見水底的石子，大大小小的，圓的扁的，還有幾水草在水裡漂。然後拐進巷子，往家的方向跑。天比剛才亮了不，東邊的雲被染紅的，一層一層的，堆在一起，像，像剛曬過的被子。

經過早餐店的時候，明旭停下來，推門進去。小白蹲在門口等着，看着自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裡面的燈照出來，白花花的。過了一會兒明旭出來了，手裡多了一個袋子，裡面是今天大家的早餐。

“走吧。”

小白站起來，跟在他後面。牛和包子的香味從盒子里飄出來，它聞了聞，跑快了兩步，又慢下來。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太開始從東邊升起來，照着院子里的樹，葉子被照得亮亮的，綠得發亮。

冴剛起來，看到明旭拿着的早餐，接過來開始擺放起來。小新還在睡，房間一點聲音都沒有，連翻的靜都沒有。小葵的嬰兒房裡有靜了，細細的，像是在哼哼，又像是在跟誰說話。

明旭在院子里小白的狗屋旁邊蹲下來，拿出屋熱好的牛，把小紙盒的角撕開，把牛倒進小白的碗里。白白的牛流出來，冒着細細的熱氣。他又擰開水龍頭加了一點水，用手指攪了攪，把溫度調好。

“喝吧。”

小白走過去，低頭開始喝。牛的味道很香，溫溫的，不燙。它喝得不快不慢，舌頭一下一下地着水面，吧嗒吧嗒的，聲音好聽的。牛從角出來一點，順着下滴到地上，它喝完了又低頭了地上那攤，把地面也乾淨了。

明旭在旁邊等着，等它喝完了，把碗拿起來沖了沖，水龍頭嘩啦響了一下，他把碗放回原，倒扣着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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